四肢瘫软,整个人就坐在烤房门口。”
“这很正常,辛辛苦苦,最后烤成这种样子,心底一下子肯定接受不了。这样吧,老康哥今天下午就物色一个人,小田有我的电话,物色好了,给我打电话,具体怎么聘请,给多少钱,我们跟他谈,不能超过明天,至少要从你这窑就开始指导。”
“好的,下午我就找。”
“至于统防统治,我在镇烟办的时候,在沙古乡分管烤烟的时候,一般遇上这种涉及几个村小组,很难协调行动的烤烟片区,都是烟办或者烟草公司统一购买农药,组织烟农开展统防统治。要不,真的很难统一行动,因为,有些烟农确实手头紧,或者觉得自己的烟叶不多了,或不好,根本就不愿意防治。”
“这个没问题,就由镇烟办出,明天就去采购农药,三天之内,把统防统治给做了。”
工作已经安排,酒喝了,饭也吃了,感情也加深了,更重要的是问题也解决了。老康本想让两个领导不醉不归,以表示支持,表示感谢,可这杨冠江是干实事的人,这样的领导还是让他保持清醒好,于是放弃了这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