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撇了撇嘴。
虽然不愿意说他的坏话,但是陈阳觉得那小子和“财团继承人”的身份相差的太多了。
摇了摇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抛出脑海,陈阳看了齐晓冉一眼,苦笑道:“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我现在实在动不了了。”
陈阳让齐晓冉帮的忙就是熬药,和袁刚的一顿拳脚之后,他也受了不轻的伤,疼到只能呆在床上。
不过陈阳可不愿意呆在床上,哪怕是有美女作陪。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一股无形的压力一直压迫着他。
在陈阳的指导下,齐晓冉很快就熬好了一碗药。陈阳喝了那碗药,又将药渣擦在自己身上,躺床上睡了一觉,等到晚上醒来的时候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这个时候齐晓冉已经离开了,如她所说,她的上班时间是在晚上。在陈阳睡觉的时候,她打电话给了丽珍,让丽珍给她带来一套衣服。
当丽珍拿着衣服到了陈阳店里的时候,她对着齐晓冉一阵挤眉弄眼,“齐姐,小陈医生在里面?”
自从丽珍被陈阳治好了病后,她整个人变得开朗起来。没有了顽症的困扰,又少了一笔开销,丽珍感到自己的人生充满了希望。
她甚至幻想着再干两年,把弟弟的学费挣够了,再给自己存一笔钱,就回到老家过完下半生。
对于陈阳,她的心中充满感激,见自己最尊敬的齐姐和小陈医生走的这么近的时候,忍不住开起了玩笑。
齐晓冉脸一红,以前她也经常被人开这种玩笑,那个时候她都是直接骂回去的。但是这一次,她却有了一种慌张的感觉。
“死丫头,说什么呢你,他在睡觉。”齐晓冉瞪了丽珍一眼,努力做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丽珍听到齐晓冉的话,脸上浮现起一层暧昧之色。
看到丽珍的脸色,齐晓冉更慌了,她拿起衣服匆匆的向房间里走去,一边嘴里骂道:“小丫头片子一天到晚不学好,连你姐的玩笑都敢开了,看我等会儿不撕了你丫的嘴!”
虽然这样说,但最后齐晓冉却什么也没做,只是进了房间去换衣服。
丽珍自然知道齐晓冉的脾性,只是在笑,对于她的威胁一点也没放在心上。直到齐晓冉去换衣服之后,丽珍看了看陈阳的房间,又看了看齐晓冉的方向,眼里流露出一丝忧虑之色。
小陈医生,真的可以接受她们这种人吗?
陈阳从床上起来之后,感到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好在他们彼此之间都留了手,所以也没受到太重的伤。按现在这伤势的情况,再过三四天就能够全部恢复了。
当然,袁刚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又不是医生,起码要养半个月的伤。至少他脸上的青淤,没有一个星期是消不了的。
陈阳打完一套内家拳,只觉浑身精神饱满,气血充盈,说不出的舒畅。他吐了一口气,然后去浴室里面洗澡。
刚一进浴室,陈阳就闻到了一股方向。和室内清新剂的味道不同,那是属于女人的香味,陈阳想起来,这股香味他在齐晓冉身上闻到过。
齐晓冉在这里洗过澡。陈阳终于记起来这件事儿,不知为何心一下子有些慌乱。
他看到浴室里面挂着一些晾晒物,那是齐晓冉的内衣内裤。她将这些东西晾在陈阳这里,忘了取走。
看到这些玩意儿,陈阳有种流鼻血的冲动。他连忙低头,冲进浴室放水洗澡。被水一冲之后,他才勉强压下那股欲念,心中却也有些奇怪。
以前他也经常受到各种诱惑,可是那个时候他都能轻而易举的压下那些冲动。可是现在这些冲动变得越来越频繁,而他却有种压不下的感觉。
是身体出了问题吗?陈阳有些困惑。
于是陈阳便在浴室里检查起自己的身体,最后得出的结论却让他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