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袁静从未对一个男人如此亲密过,要说两人不是那种关系,打死袁刚都不相信。
但事实上,两人还真就不是那种关系!
“是啊,加上这次,我们一共就见过四五次面而已。你要我离开,我实在不知道要怎么离开。”陈阳双手一摊,一脸无奈。
袁刚沉默了,如果说陈阳骗他,似乎没有这个必要,毕竟他只要问一下袁静就知道了。可是这不可能啊,小静竟然会为了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人,站出来和安梦妍公开对抗!
要知道,为了这件事儿安家专门打电话来询问过袁家的态度,并且表示了极度的愤怒。对此袁家只是三言两语便将事情揭过了,安家也不好追究,毕竟袁家也不怕他们安家。
不过不怕归不怕,但袁家也不会随便和一个家族翻脸,这是规矩问题。而为了陈阳,袁静却主动打破了这个规矩。
袁刚不知道的是,陈阳曾经在无意当中救下了袁静。若不是陈阳的话,或许现在袁静已经被陈阳糟蹋了。若是袁刚知道这件事儿的话,或许他就不会想这么多了。
不过这种事情袁静一个女孩子家家怎么好到处宣扬?哪怕是自己的亲人,她也不愿意倾诉。毕竟这是她人生中的一个污点,哪怕事情没有发生,她也不愿提及。
陈阳大概能猜到这层关系,不过他也不好主动说出来。见袁刚沉默了,陈阳耸耸肩道:“没事儿我先回去了,瞧这一身衣服弄得,回家又要买一套了。”
陈阳嘴里嘀咕着。袁刚回过神来,脸色略微有些尴尬。毕竟是自己不分青红皂白和陈阳打了起来,最后才知道这是一场误会,这个乌龙可闹大了。
不过袁刚不是那种会道歉的人,哪怕自己错了,他也不会认错,所以他还是板着脸道:“不论如何,你最好还是离小静远点,不然会有麻烦的。”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他忽然发现,眼前的陈阳已经不见了。他连忙寻找,却见陈阳不知何时已经走远了,头也不回的对他挥手道:“再说吧。”
看着已经离去的陈阳,袁刚有些咬牙切齿,他长这么大来还没被谁无视过呢。
“嘶。”他忽然倒吸一口冷气,摸了摸自己受伤的地方,疼得龇牙咧嘴。和陈阳的一通拳脚之中,虽然他伤到了陈阳,自己却也受了不轻的伤。看这疼痛的架势,怕是没有十天半月是好不了的。
好在陈阳似乎只是为了发泄,并没有使用暗劲,否则一旦暗劲入体,那可不是修养几天就能了事儿的。若是不能及时调养的话,说不定会留下暗疾,痛苦终生。
“这家伙,拳头倒是挺硬的,下次一定要再来过一场!”袁刚暗暗道。
和陈阳一样,他也留了手,毕竟他只是为了让陈阳离开袁静,而不是要来杀人。
只是袁刚也没有想到,陈阳竟然会这么强,抛开那些格斗技巧,光是凭借身体的话自己似乎还真奈何不了陈阳。
倒不是说袁刚奈何不了陈阳,如果比杀人的话,十个陈阳都不够袁刚杀的。
深深的向着陈阳消失的背影望了一眼,袁刚捂着伤口,龇牙咧嘴的进了机关大院中。
陈阳回到小店的时候已经是十点了,刚刚一进屋他就倒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过了大约十分钟后,他挣扎着从床上起来,拖着疲惫的身子进了药房。
“这家伙,拳头真硬。”他说了半个小时前袁刚才说过的话,一边给自己配着药材。
这一通发泄自然让他舒畅了许多,却也让他遍体鳞伤。袁刚一看便是从军队里出来的,砂锅大的拳头结实有力,拳拳到肉之下差点没把陈阳砸成鸡蛋馅饼。
也就陈阳这体魄够硬,换了一个人怕早就被砸的五脏移位了。饶是如此,陈阳也几乎像是废了一样,浑身都是伤。
不过他这力气,连动一下都疼,要配药实在有些难为他了。就在这个时候,药房的门突然被推开,随即一个擦拭着头发的身影走了进来。
陈阳听到动静忘了过去,只见一具雪白的玉体裹在浴巾之中,露出一双纤细白嫩的小腿。顺着小腿往上看去,可以看到大片大片的雪白,隐隐可以望见那被浴巾包裹着的一对凸起,是那么的诱人,让人忍不住想要抓在手上。
空气中一股水蒸气萦绕在房间里,配上这具娇躯,宛如仙境一般,让陈阳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这口口水在寂静的药房里显得是如此的刺耳,一下子吸引了那女子的注意。那正在擦头发的女子回过头来看到陈阳,猛地往后一缩。
陈阳心中“嘎登”一下,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刻女子张口就是一声尖叫。
“流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