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是现在却因为自己的关系而害死了对方,这样的悔恨让他整颗心仿佛被一只巨大的手掌给揪紧了一般。
然而,楞次的神情突然一愣,接着不信邪一般的揉了揉双眼,因为就在刚才,他似乎看到了地面上属于桐谷和人的头颅似乎对着自己眨了眨眼,还对自己微笑了一下。
刚才大喊的楞次却在头颅那突然睁大的双眼下闭上了嘴,因为那双眼睛清楚的表达着让自己冷静的意思。
“桐人……还没死……”好吧,撇开楞次到底是如何得到这个操|蛋坑爹般的答案的,总之对方的头颅正告诉着他,自己没事,没错……的确没事,只不过是头从身体上掉下来罢了。
“真是的,如果你好好呆在你的王都里不就没是了吗?”大概是认为最大的威胁已经除去的原因吧,宝拉握着猎枪缓缓走下了仓库台阶,至于还剩下的活着的生命体,就凭着少了一条腿的身躯,宝拉可不认为对自己能够造成什么影响。
“嗯?”来到躺在地面上的楞次前,宝拉却被对方那愣愣的表情给弄得迷惑了,因为那愣神的表情并不是因为自己杀了人而在愣神,更像是见到了某种不可思议的存在而愣神的表情。
“女人啊……世界上有些事情是不应该知道的啊……而你……触碰了那绝对的禁忌。”毫无机制的冷漠的音调突然在小小的仓库中响起,这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口气让宝拉神情瞬间变为惊愕,那对玻璃球般漂亮的双眸以从来没有想象过的速度瞪大。
宝拉猛然回头,地面上那仅剩下的头颅,正微微弯起嘴角,似乎正在对着微笑,然而,那个微笑,在宝拉眼中却绝对不亚于死神的微笑。
“怪·物!!”宝拉颤抖着呐喊着,举起手中的猎枪瞄准了地面上仅存的头颅,然而,纤细的小腿猛然一紧,地面上那无头尸体的手已经伸出牢牢抓住了她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