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的时候我也不会再听了伊藤春呢?
男人狠狠地恨了他一眼陆离轻轻一弹刀柄柳叶刀从男人的鼻子下方斜切了去啊!我说我说!陆离冷冷地道:晚了。刷!整个鼻子被切了下来。
男人眼里露出了深深的恐惧:魔鬼……
陆离说道:你们也好不到哪去到华夏来不就是为了杀我么?告诉你我叫陆离就是你们要找的‘太子’。
他不再折磨这个男人柳叶刀直接递进了他的咽喉。陆离把自己的两把刀都收了回来在男人的衣服擦干净然后走进卫生间认真地清洁着自己的双手。
他的衣服已经溅了鲜血他苦笑一下又走到房间的衣柜里终于打到一身合适的换了擦干净皮鞋把身的血衣扔进了垃圾桶。
把自己收拾妥当陆离才慢慢地打开了房门小心地关到了电梯口。
坐电梯下来的时候他一直在担心生怕遇到柏雅祺自己莫名地换了一身衣服难免会让她怀疑还好他并不有碰到柏雅祺。
他脑子里面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伊藤春呢?根据情报说他应该也在这里的为什么里面只有四个人?不过幸好只有四个人不然今天自己想脱身就难了。陆离感觉今天很不在状态按理说那两人应该不会有机会掏出枪来的自己的动作还是慢了。
回到自己入住的酒店陆离掏出电话打了过去:任务完成但少了伊藤。电话里说道:哦那只小猫已经回家了。陆离听到电话里那滑稽的语调有点想笑他一直不知道自己的这个搭档到底谁每次自己执行任务都是他给自己做指引他就是陆离的眼睛但四年来陆离却从来没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
陆离躺在酒店的床心里却在想今天的失误在哪柏雅祺对在躲开第一枪成功击杀第一个枪手的时候自己本应该抛出左手的刀再除掉一个的但那时候却会担心这枪声会惊了那个女孩就只是一闪念让自己置身危险之中了。
陆离从口袋里取出了柏雅祺的电话号码掏出手机便想拨打过去。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冲动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陆离摇了摇头轻轻闭眼睛。
飞往东京的航班是后天中午的明天一天时间怎么打发呢?
太阳已经照得老高了陆离其实早就醒了可却一直躺在床。沪市他不知道来过多少趟了已经没了游玩的兴致一直到中午十一点多他才慢悠悠地从床爬了起来洗漱完毕换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一条牛仔裤一双运动鞋戴了副墨镜出了酒店。
陆离随便找了个小面馆点了碗阳春面对于吃穿他一向不讲究吃能填饱肚子就行而穿呢只要能够得了街就够了。
不过千万不要认为他不在乎吃穿就是个没品味的人他从小所接受的训练逼使他对各个层次的人或事都必须有深刻的认识而他掌握的知识也必须相对的全面学音乐艺术美学甚至工程和机械。他在十六岁以前几乎都是在学习中度过和很多同龄人相比他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玩乐直到最后玩乐也面了他学习的一门课程为止。
用他自己的话说不去享受并不是不懂享受但享受一旦成为一种习惯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或许会变成自杀的毒药。
陆离津津有味地吃着面条每次来沪市阳春面都是他的保留节目。
你们要干什么?让开。陆离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是柏雅祺看来她一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陆离站了起来扔了张五十的钞票放在桌便出了面馆。就在面馆的外边不远处三四个小混混拦住了柏雅祺的去路。
小妞陪哥几个玩玩?其中一个拉住了柏雅祺的手臂而另外几个则围住了她哈哈大笑。柏雅祺的声音颤抖气愤却也有着害怕:放开我……
放开她!声音不大但却很是威严。
柏雅祺听到了陆离的声音叫道:陆离!小子你别多管闲事。陆离没有说话地把擒住了抓住柏雅祺手臂的那人的手腕手微微用力喀嚓那人的手腕便被折断了。他扶着受伤的手腕后退一步恶狠狠地看着陆离说道:废了他。几个混混一窝蜂地逞了来陆离哪里会把他们放在眼里只见他抱手提脚接着转腰出步一个右左分鬃轻轻松松便撂倒两人。
另一个摸出一把牛百叶刀直直向陆离砍来柏雅祺担心地叫道:小心。刀在陆离的头顶便被他左手牢牢地抓住了握刀的手右手一个顶肘接着手掌下翻一个推手拿刀的人便给打飞了出去。
几个混混知道碰到了练家飞似地逃掉了。
陆离望着柏雅祺:你没事吧?柏雅祺点了点头笑了一扫刚才的恐惧轻轻地说道:陆离你好棒刚才你那个是什么拳啊?她的手学着翻了过去。陆离也淡淡地笑道:太极拳。柏雅祺说道:刚才真是谢谢你了。陆离说道:你怎么在这?柏雅祺回答道:明天就要离开这儿了这两天我想再到处走走看看。
陆离听到柏雅祺要走他的心里有一点淡淡的惆怅但他想到自己明天不是也要离开了么他和柏雅祺之间注定只是彼此的过客。他自嘲地摇了摇头。柏雅祺也有淡淡地伤感她是不愿意离开华夏的可父亲却一定要她出去留学对于这座城市她很是恋恋不舍。
但她很快就从这样的情绪中走了出来她抬起头来笑了笑说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