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夕阳已经不能完全照亮大地,世界渐渐笼罩在黑暗当中。
星期六,苏中华午夜三点钟接到褚子州急促电话,说是已经打听到了格斗高手东峰旭今晚的行走路线,因为平时东峰旭身旁都随带着几名保镖,可今晚不知道什么原因在东皇大酒店和朋友喝酒却只身一人,是个绝佳的暗杀机会。
老苏睡得迷迷糊糊,当口要拒绝:死肥猪既然只有一个人,你找几个身手了得的拿几杆枪去把他嘣了不就行了,非得找老子。
褚子州此刻可是十万火急,时间紧迫,东峰旭要是早一步离开东皇大酒店那可就错失良机了。忙道:阿苏,暗杀只有一次机会,要是我派自己人过去,万一失手不说,暴露了我的身份,那后果可万万不堪设想,因为我相信你才找你帮忙的呀!
行了行了,少给老子戴高帽。苏中华边说边起床开始穿衣服:你立刻派人给我送把沙漠之鹰过来,徒手我没把握打赢他,老子今晚就用枪送他上天堂。
十分钟后,苏中华已经开着哈雷行驶在东皇大酒店的路上,为了赶紧把事情解决好回家睡觉,老苏把速度提得很快,只能模糊看到路旁飞速后退的景物,寒风凛冽。
十字路的拐角远处高高耸立的一座高楼,那便是东皇大酒店,苏中华正想过了这个弯就停下来踩点,可万万没有料到,这条十字街口~交叉处,突然飞速冲出一辆十二轮、十八米的重型运载卡车,横在中间。这条街的主干道就只有十八米,再往旁边就是防护用的花圃栏杆。
这个时候苏中华还是高速行驶着,未来得及减速,就见一辆大卡车横穿而来,他破口大骂,紧急中紧急中左手抓紧离合,同时右手拉住前刹,脚踩后刹。高速行驶的哈雷摩托轮胎骤然停止运动,抵不过巨大地惯性作用,车体瞬间侧翻,哈雷保持着每小时一百八十码地速度旋转着,轰然撞到大卡车的轮胎上,嘶哑难听的钢铁摩擦地面的声音传遍寂静的夜空,哈雷被弹到了对面的路沿旁。
就在车体侧翻的刹那,苏中华手握不稳早已经被甩出车外,恐怖力道将他撞在大卡车的车厢壁上,砰的一声,撞了个五脏六腑翻滚,两眼漆黑了片刻金星乱冒。真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在这么快的速度下,自己飞出去和一辆车子撞上来的结果基本没什么差别。喷出一口鲜血,落回地面,右手的骨头已经折断。
一直自喻是硬汉的他,也疼得忍不住失声叫起来,他当真想昏过去了事,可情况不明。大卡车实在来得太巧,无法不让人相信那是事先的预谋,这一切老苏十分怀疑这一切完全是褚子州对自己设下的阴谋,但也有可能是暗杀已经泄漏了风声,让敌人已经准备好了陷阱。
此刻真是追悔莫及,真不该为了那点利益而用生命冒险,苏中华强撑着爬起,那辆大卡车也停在了不远处,深吸一口气,稍微压制恶心欲吐的感觉。左手拔出沙漠之鹰对着驾驶室连开两枪,枪声响彻云霄。
老苏重伤之下难以保持平时地状态,被沙漠之鹰的后坐力震得手腕麻痹,驾驶室不见动静,正要警惕四周,花圃窜出一道黑影,将恹恹欲倒的老苏扑倒,那人前几秒还在车上,一下子又藏在了花圃中偷袭,当真称得上神出鬼没。苏中华猝不及防,甚至看清对方的脸就已经被巨大的重力压在地上。
苏中华一经车祸,全身已经伤痕累累,能站起来已经算得上是强人,这接踵而来又被扑倒,顿时有些支撑不住,右手臂骨断裂处相互摩擦撞击,一遍又一遍敲打脆弱的脑部痛觉神经系统。心里只觉今晚说不定就要葬身于此。仓促间将手中枪砸过去,势要将对方脑袋砸出个大窟窿。那人吃惊不少,却也没有慌乱,手掌伸出,径自用手想拦住,可老苏哪能让他得逞,虽然受伤导致力气衰退,但还是灵活一闪用尽十二分力气砸去,那人没有拦住还是被枪重重敲中手臂。
那袭击人也不是个孬货,另一只手肘向着苏州下巴冲去,近身搏斗讲究力量、速度、眼力兼备,那人的动作很完美地结合了三点要求,老苏差点咬断自己舌头,脑袋一阵昏厥,浑身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可也不甘示弱,提枪扣下扳机。混乱之中并没有瞄准,那人早有防备侧身避过,五指捏拳,狠狠击打苏中华手腕内侧脉门的脆弱部位,沙漠之鹰脱手飞出。
两人这才堪堪分开,互相不敢有丝毫怠懈地打量对方,这人身材壮实高大,至少有一米八五以上,胡子拉渣,剑眉入鬓,细长的眼睛透出阴冷的气息,身上穿一件皮夹克。
你是东峰旭?苏中华凝神问道,那人毫不答会,带着风声的一记重踢往老苏下盘,如雷轰似电闪,尽管警惕着可老苏的身体已经无可避让,刚才地撞击的疼痛根本没有恢复,被踢倒在地滚了几圈,灰头土脸趴在地上捂着小肚子。
我就是东峰旭,那人停下动作说道,他声音极其嘶哑,如同快去世的老人一般毫无生气。
苏中华又喷出一口鲜血,苦笑道:我跟你无冤无仇,为何要对付于我?
无冤无仇?当真是可笑!当我什么都不知么!听说你以前曾是小刀帮的老大,搏击技术不错,现在看来还是嫩了些,有空勤练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