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反,我左木然真是有眼无珠那,怎么会相信你这样的人。”左木然破口骂道。
刘全俯身在一旁踱着碎步。“将军,这都的多亏了你,是你收留的我,否则现在我还不知道在哪里呆着呢。可是——”刘全说着目光倏地一转,一转身单手拔刀,一下子就冲着苏晴翌跟前杀了过来。
一看这情形,左木然懵了。想不了那么多,身子倏的紧跟着横了过去,到不偏不斜的落在了左木然的肩膀上面。“啊——”左木然疼的叫了一声。
“……”苏晴翌傻眼了,双手捂着嘴,目光呆滞的对着左木然。
左木然虽然很疼痛,可是却没再多吭一声。非但如此还微微地笑着,看着苏晴翌。
刚赶上来的侍卫,顺势将刘全和那两个侍卫杀死。
看着尸体倒在地上,没见过世面的雪儿吓得双腿发软,呆呆的跪在地上。
“父亲,你没事吧。叫医官,快传医官。”苏晴翌哭戏着抱着左木然,声音嘶哑着歇斯底里的喊着。
下人赶紧遵命行事。可是左木然却依然笑着,手抚摸着苏晴翌的脸,低沉且温柔的说。“晴翌,晴翌——你终于肯为我担心了。”说话的时候表情很艰难,虽然他是个将军,可还是抵不住这样的一刀。
“不要说话,不要再说话了,之前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都怪我。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然。”苏晴翌激动地双手颤抖着,紧紧的将左木然抱在怀里,他身上的鲜血慢慢的染红了她得手掌,衣襟。
听着苏晴翌这样说话,左木然笑了,虽然微微的一抹,可是却异常开心,激动。
苏晴翌还在继续流着泪水,很伤心的样子。
“三夫人,我们赶快将将军扶到房间去吧?”身旁的一个侍卫俯身对着苏晴翌说。
苏晴翌没马上回答他,只是呆呆的看着那个侍卫。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苏晴翌突然感觉全身一阵发凉,顿时心痛不已。
“不——我们快离开这里——快,火速送将军离开将军府——”苏晴翌声音嘶哑着说。
侍卫一脸疑惑,不知该如何是好。
“还不照做。”左木然转头冷喝一声。
侍卫愣在那里,随即立刻回答。“是,将军。”
就这样,苏晴翌雪儿左木然还有跟随的十几名侍卫,火速撤离了将军府,他们一路西行,可是却不知该去何处。
医官被强行劫持而来,在马车里为左木然治疗。
幸好左木然身强体壮,很快就恢复了神志,伸手拨开马车里面的一个缺口,对着外面看着。
“哈哈哈——没想到,我乃币裔之主,也会有沦落至此的一天。”左木然嬉笑着,像是在戏弄着自己一般。
听见左木然开口说话了,苏晴翌这才放下心来,转身望着左木然微微笑着。
“伤口才刚包好,不要动气。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以防万一,你不会责怪我吧。”苏晴翌淡淡地说着,样子却很严肃。
医官在一旁俯身看着,心里好像有事,可是却不敢多言。
“既然,将军的伤势已经好转,那么就可以离开了。我们也不想连累于你,只是回去后你要守口如瓶,不然后果自负。”苏晴翌转头示意马车停一下,然后严肃的对着那位医官说。
听到此言,医官顿时眉开眼笑。
“在下遵命,将军乃我币裔之大恩人,我就算是死了也会替将军守住这件事情的。感觉夫人,感谢将军不杀之恩。”医官连忙磕头道。
苏晴翌只是微微一笑,目光温柔的对着左木然。
“那你就走吧,要是有什么变故,你就把我供出来。免得连累你,一人做事,一人当,没什么的。”左木然很英雄气概的说着,看着苏晴翌很满意。
“小姐,从来没见你笑的这么开心了,这是雪儿头一次看见呢。”雪儿很适合的说了一句。
“死丫头,真会说话,就知道挑好听的说。”苏晴翌浅浅一笑,瞥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雪儿道。
左木然脸上洋溢着幸福,虽然身体瘦了很严重的伤,可心里却是甜甜的。
很快医官下车了,左木然也让跟随着的几位侍卫下车回去,他们可都是骁勇善战之人,回去定可以为国家效力。可是却无一人肯舍去左木然,他们都要是死保卫左木然跟苏晴翌,并且还信誓旦旦的说,左木然到哪里他们就去哪里。
听着这样的言语,左木然热泪盈眶。
从未听到过如此让人感到的话语了,这些都是他们这些年来建立的,左木然的辛苦没有白费,虽然现在遭人陷害沦为难民,可还是很开心。
马车就这样继续往西边走着,难道他们真的就要这样离开这里,然后归隐深林吗?
苏晴翌紧张的情绪突然绷得死紧,可是却找不出任何理由来就转这个局面。
左木然是为她受伤的,不能忘恩负义,可是也是她将消息传给左浩明的,她也知道要是稍作不慎,左浩明就会杀回来。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