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与贾仁义等人对仗时,田飞的言行让李风感激不已,那时他便认定了田飞这个哥们,此时见到田飞竟对一名祸水级的冰美人颐使气指,心中大感惊讶,飞哥到底是何方神圣?
“给你介绍下,这是我哥们李风。兄弟,这位是我们公司的郭经理。”田飞似乎并没注意到郭大美女的满脸寒霜,不停的扭动着身子,将平整干洁的座套弄得满是褶皱和汗渍。
“你就不能老实坐着?!”郭兰实在忍不住了,低声呵斥,说完她深吸一口气,面对李风时脸上已然露出动人微笑:“不好意思,我一见到他就容易情绪失控,让李兄弟见笑了!”
李风只觉眼前一亮,微微愕然之后忙连连摆手。“没有,没有,郭姐也是性情中人!”
“你这车座坐着怎么这么不舒服!”田飞挠了挠后脑勺,一脸愤慨的抱怨道,似乎吃了多大的亏一般。
郭兰再次深吸一口气,对着李风微微一笑,然后便专心开车,不再去看田飞,不然她真的会忍不住去踹那个混蛋!
一所小门诊内,李风坐在椅子上,在他面前是一名须发皆白、有些驼背的老者,这名被郭兰称为费伯的老者是一名老中医。
郭兰自从踏进小门诊便态度恭谨,对费伯一副敬崇有加的样子。
当李风坐下后,费伯只捏了一下他的脚腕便断定是脱臼。
“小伙子,忍一下,可能会有点疼。”
李风点点头,咬牙静候。
费伯果断的用力一扭,然后在李风的低嘶声中呵呵笑道:“好了,小伙子,你站起来走走。”
李风来回走动几步,顿时面露惊喜。“好了!真的好了!谢谢费伯!”说着,他便要掏钱却被老人家制止了,但是李风再三坚持,费伯只好笑呵呵的象征性收了几块钱。
当田飞三人离开诊所时,费伯忽然叫住了郭兰。
小门诊内,费伯面色阴沉的看了一眼窗外,田飞和李风正坐在门前轿车满脸笑容的对他打招呼。
“兰儿,告诉费伯,你是不是已非处子?”费伯满脸肃容的低声问道。
郭兰玉脸一红,也不答话,只是低垂俏脸微微点头。
“费天?”费伯略带紧张的追问道。
郭兰听到这个名字时,俏脸露出极不自然的神色,她目光躲闪的摇摇头。
费伯见状低吼一声:“胡闹!”
郭兰如做错事的孩子般垂头不言。
“费天知道吗?”
郭兰螓首低垂微微摇头,声如蚊呐的说道:“我已经好长时间没见过他了,只是偶尔会接到他的电话,我打他电话时却总没人接。”
“唉”费伯看了一眼窗外轿车上的两人,长叹一声,“是那个崴脚的青年吗?”
郭兰再次摇摇头。
“兰儿,你我虽非父女,却情比父女,我自小将你养大,在这二十多年里,我从没干预过你的生活,就算是我们费家的嫡长子费天追求你,我也没为他说过一句好话,你可知为何?”
郭兰闻言顿时挺直腰身,玉脸微仰,清声应道:“因为我是天之骄女!”
费伯溺爱的点点头,良久才轻叹一声问道:“你爱他吗?”
郭兰玉脸微红,脑中顿时浮现出几幅画面。在倭国神水市,狂风骤雨中,自己被一名平凡至极的青年护在身后,对面是几个高大强壮的倭人流氓,青年不但丝毫不惧,反而发出充满豪情和勇气的怒吼,那一声怒吼,穿透风雨,至今萦绕耳边!在自己被神水覆地羞辱时,面对强大到无可匹敌的神仙中人,青年再次挺身而出,一次次怒吼着扑上去,却次次被甩飞撞墙,那双怒目不屈的眼神,她懂,为自己,他不惧生死!还有和室榻榻米上那几点耀眼的红,还有那放荡不羁的嬉皮笑脸,等等。
费伯看着神色恍惚的郭兰,脸上露出和蔼笑容,“知道吗?你还是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这种神态!”
“费伯!”郭兰玉脸通红的娇嗔一声。
“晚上带他来见我,我为你们卜一卦。”费伯挥手示意郭兰离去。
“这,这太快了吧?”丽眸飞快的扫了一眼窗外轿车上的田飞,郭兰急切的辩解起来:“我和他还没到那地步!”
“快吗?更快的事你们都做了!”费伯没好气的白了一眼郭兰。
郭兰俏脸一红,支吾两声之后,轻咬樱唇坚定的摇摇头:“费伯,真的太快了!”对那个混蛋,本姑娘现在只想见一次踩一次!
“你也老大不小了……”费伯看了郭兰一眼,不再说劝解的话,只是无奈的点点头,轻叹一声:“算了,你的事自己决定吧!不过,费伯可是只有你一个孩子。”
郭兰顿感压力山大!
费伯看了一眼窗外的两人,“去吧,别让朋友久等!”
郭兰转身离开前,费伯又开口叮嘱道:“你们的事,要保密!”
郭兰坐进轿车后,田飞好奇的问道:“费伯找你有啥事?”
郭兰开车的动作一滞,丽眸望向田飞又慌忙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