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所有人包容宠爱着。就是这样一样自以为今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子,每天清早和一干师兄弟姐妹随着自己的父亲修炼,每天傍晚会像这个世界上最疼爱自己的母亲撒欢,然后炫宝一样从母亲那里得到心满意足的夸赞,一切一切的美好,彷如昨日一个美到极点的梦,忽然被眼前的恶贼无情的打破!
师兄,父母没了,亲人也没了,一干师兄弟姐妹们都没了,所有疼爱过自己的那一张张笑脸都在自己的梦境中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不清。最后还是一直看着自己长大的奴仆拼着性命将自己和林涛师兄送出了山门……
“怎么?见到熟人都不打招呼的么?”皇甫纯良看着怒火中烧的两人,嗤笑一声,戏谑道。
“哦,对了,或许我们不熟。”不理会两人吃人的额目光,手中纸扇一收,“不过,有一个人,你们一定熟悉的。”
说完,右手一挥,一道黑雾自掌中喷发,朝着悬挂着的司徒傲剑打去。凌厉的黑雾攻击带起一股旋风,顿时将后者一头散发吹开,露出了一张伤痕累累的脸庞!
林涛二人不明所以,顺着方向看去。当看清楚对方的模样时,两人神情一滞,而后几乎同时惊呼出声!
“司徒傲剑?”
“司徒傲剑?你怎么也被抓了?”林涛惊诧问道,然话一问出口,顿觉有些不妥,“原来是狗咬狗,一嘴毛啊!哈哈哈,真是报应啊!”
林涛大笑,虽然不知道当初在酒楼的时候,司徒傲剑为了什么而放过自己两人,但是,对方的这份情,还是得还的!所以,这时候万不得让皇甫纯良看出自己等人与司徒傲剑有任何关系,即便是有,那也只能是敌对关系。况且现在不知道对方是因为什么而被皇甫纯良抓了起来,但是,决不能再在这件事上牵扯到他!也许只有这样,或许对方还会有回旋的余地!
听到林涛话锋一转,上官舞顿觉奇怪,但是聪明如她,不消一会便是领会自己师兄的意思,心中不禁为林涛的机敏赞叹一声。因为对方救了自己两人一命,所以,无论如何,上官舞对司徒傲剑是骂不出什么恶毒的话来的,只好选择闭口不言。
啪啪!
司徒傲剑没有说话,倒是一旁的皇甫纯良拍起了手掌!而后看着林涛,淡淡的笑道:
“不得不说,你的演技实在是太烂了!”皇甫纯良看了林涛一眼,旋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却是走到上官舞面前,纸扇轻挑起后者的下巴,“或许你们还不知道,你们在酒楼里的那点破事全在我的掌控之中!”
“什么?”林涛惊呼一阵,眼睛死死盯着皇甫纯良,瞳孔中一抹恐惧的可怕掠过。
被吊着的司徒傲剑也是眼眸紧缩,就连他没想到皇甫纯良居然会是这么可怕的存在!
“你们不用这么惊讶,本公子知道的事情可多着呢!”皇甫纯良直直的看着上官雪,眼神从脸上顺着那白皙的脖颈往下,而后停在后者丰盈的胸脯上,淡淡一笑,“不过,本公子就是喜欢看你们那副惊诧、惊恐的表情,这样会显得本公子很有成就感!”
受不了对方那炙热的眼神,上官雪使劲的挣扎了一下,但却没有挣脱分毫。
“呵呵!”皇甫纯良收回目光,脸庞欺近。
“恶贼!你想干什……”眼看着皇甫纯良那一脸淫邪的笑慢慢欺近上官雪,林涛怒吼一声,还未有任何动作,就被一边的十号扬手挥来一团黑雾给制止的动弹不了分毫。
“你要是再多聒噪一句,本公子保证会让你去见你死去的师傅。”皇甫纯良头也不回的说道,而后笑容微微收敛,看着面前还欲挣扎的上官舞,道:“这话对你同样有用。”
面对对方的威胁,上官舞心中感到一阵恶心,特别是那一张脸!只可惜,自己现在连自杀的能力都没有了!上官舞脑海中一片空白,剧烈起伏的胸腹也显示了她心中的慌乱!她很想哭,但却没有!不是她坚强,只是,更不想在敌人面前示弱!
眼泪,在敌人面前,只会更加渲染出对方的嚣张!上官舞闭上了双眼,牙关紧咬,心中暗自下着决定!
“真香!”皇甫纯良侧头从上官舞白皙的脖颈处缓缓掠过,深吸一口气,很享受的很回味的说道。
看着皇甫纯良对上官舞的轻薄,林涛暴怒的双眼已经布满了血丝!那可是师傅答应将师妹许配给自己的未过门的媳妇啊!如今却……
“下流!无耻!”感觉到对方似乎并没有什么动作,上官舞缓缓睁开双眸,四个字从牙缝中挤了出来!
对于上官舞的谩骂,皇甫纯良无声笑了笑:“作为回报,本公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