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不服,虽然你在太守面前有些地位,但若是……”轿中人声音陡然变得阴柔冰冷,使得在场几人都是冷不丁地打了个哆嗦!“后果自己掂量吧!”
对于轿众人没有说完的话,那六名侍卫显然都已经懂得,一个个都没有吭声,只有先前那名侍卫不甘地瞥了一眼大轿子,冷哼一声,便是朝着郡守府内部怒气匆匆而去!
“快走!”
其余五人应声押解着两人,一行人一路拉扯推搡着朝里走去!
“抬轿八人步子四平八稳,很明显不是普通轿夫。而且他们每走一步,落地的那只脚都会很自然地脚尖微微向里,合共八人就很隐晦的形成了一个防御阵势……”东方破看着后面抬轿的八人,眉头微蹙,而后剑眉一抬,瞳孔微缩看向轿子,“不知道轿子里坐的是什么人物?”
就在这时,一股威风吹过,轻轻掀起了大轿子侧面的帘布,一道血红的身影顿时出现在东方破的视线之内,后者白皙的手指猛然微紧,轻声喃道:“是那两人之一,还是另有其人?”
“不过,现在也只能等到深夜再潜入郡守府了。”看着大轿子最后也完全消失在视野之内,东方破无奈,随后便是悄然离去。
郡守府一处牢狱中。
一名男子端坐,手摇青花纸扇,其身后两道血红身影静静站立,定睛一看,霍然便是皇甫纯良以及他的两名贴身侍卫九号和十号!
“司徒傲剑!”皇甫纯良眼眸微眯,看着面前给栓在十字木桩上的狼狈人影,一字一顿道。
司徒傲剑缓缓抬起头来,凌乱的头发下,一张刚毅的脸有着不屑!
呸!
司徒傲剑朝着地上狠狠吐了一口唾沫!没有说话!
“放肆!”皇甫纯良身后的十号见状,顿时就欲上前,出手教训一番!但却被前者伸手阻拦了下来!
“没有那个必要。”皇甫纯良淡笑着道,“十号,这次你干的不错!稍后跟我去一趟密室!”
十号闻言,顿时十分惊喜的跪下,恭敬道:“多谢主人!”
“起来吧!你跟九号是本公子的左膀右臂,本公子是不会偏袒哪一个人的。”皇甫纯良瞥了一眼功力提升后变得更加冰冷的九号,声音里隐晦着微不可察的忧伤。
“十号誓死为主人效忠!”十号同样瞥了一眼站在一边的九号,然后者似乎谁都不愿搭理!
“嗯,起来吧!”皇甫纯良司徒傲剑,“本来呢,本公子还不想这么快就把你抓来的,只是,这两天你太碍事了……”
皇甫纯良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当然,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本公子成就天阶之身遇到一个瓶颈了,所以只好提前牺牲掉你咯!”
“天阶?”司徒傲剑不可置信的盯着皇甫纯良,如此简单平凡的两个字却像是一个九天霹雳正正轰在司徒傲剑的脑门上。
天阶!那可是传说中的存在啊!
“怎么?不可置信么?”皇甫纯良玩味的看着司徒傲剑笑道,随后,左朝前微抬,一股强横阴冷的黑雾猛然自前者的手中喷薄而出,原本离得最近的十号顿时不堪地倒退了三四步,最后惊慌地靠在牢狱墙壁上大口呼气!
噗!
受不了如此强大的气势威压,司徒傲剑瞬间吐出一口大血!
在场四人,也只有站在一边的九号,一只脚微微轻移一点,便是抵御住了这股威压攻势!
“现在相信了么?”皇甫纯良一把收了气势,嘴角微抬,淡淡道。
事实上,不用皇甫纯良发问,能够仅凭气势就逼得他大吐一口心血,唯有那无限接近于天阶的极强者才能办到,看来这皇甫纯良果真将要踏出那一步了!
“没想到,我司徒傲剑阅人无数,临了还会看走眼!”司徒傲剑看着皇甫纯良,“只不过,我不明白,你想要突破天阶,跟牺牲我有什么联系?”
“呵呵”皇甫纯良笑了笑,“不说这个,今天本公子带了一个人来见你,想来你会很高兴的!”
就在司徒傲剑疑惑间,皇甫纯良轻轻拍了拍手,随后,牢狱外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放开我!你们到底要把我带到那里去?”一个愤怒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一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司徒傲剑的心中猛得一咯噔,一股强烈不安感瞬间充斥全身!抬起头,朝着门外看去,顿时便见几名被黑布全然蒙起来的侍卫押着一男一女走了进来!正是林涛和上官舞!
“推什么推……”林涛被黑布裹着的侍卫一推,一脚绊在门槛上,险些摔倒,顿时便是来气,然而当看到牢狱中坐着的人影时,愤怒的双眼几欲喷出火来!
“皇甫纯良!”林涛跳起来,凌空踢了前者几脚,只是双手受制,连皇甫纯良分毫都威能碰到!
“皇甫纯良?你这个恶贼!”上官舞同样看到了身形端坐,手摇青花纸扇的人影,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恨声道。
上官舞让得原本生活安逸,作为家里的独生女,父母亲以及亲人的掌上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