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陈应便端起了酒杯站了起来。
听了陈应的话,东方破就心中不禁一乐。怎么两句话没说,本大少就要跟你们结交成为朋友了呢?就算你们看得起本大少,本大少还不屑与盗贼强盗为伍呢!
端着酒杯的陈应见东方破没了反应,于是不着痕迹地给一旁坐着的黑山使了个眼色。
黑山顿时领会,手里拿着一杯酒也是跟着站了起来。
“小应说的极是!相逢便是有缘,薛风小兄弟若是看得起我黑山便是干了这杯酒!”
黑山面露不悦,言之凿凿,大有一副“你要是不干了这杯酒就是看不起我黑山,看不起我们黑山帮上下全众”的气概!
“黑山帮主说的哪里话,小子能与二位结交成为朋友那是小子的荣幸,是小子高攀了二位,怎么会是看不起黑山帮主呢?”东方破又是一愣,但也赶忙站了起来,摆手解释道。
黑山顺势说道:“既然没有看不起我黑山,那薛风小兄弟就与我们同饮了此杯!”
陈应赶忙应和:“我大哥说的极是!薛风小哥也是年轻有为,哪来的高攀不高攀的,薛风小哥要是再这样说,老哥我可要生气了!”
东方破见推辞不去,于是也端起了酒杯,真诚的道:“既然两位哥哥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要是小弟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了不是?”
“哈哈,好!大家干杯!老哥我先干为敬!”黑山率先一饮而尽!
陈应随后!
两人喝完后都是直直的盯着东方破,那模样生怕对方不喝似的!
见两人都干了,而且都盯着自己,东方破也不好意思,于是端起了酒杯。然而就在酒杯凑近嘴唇的时候,东方破顿时剑眉一蹙!
心道:原来如此!
即使发现了诡异,东方破仍然没有片刻的停顿,咕咚两下就将那杯酒喝进了肚子,喝完后还将杯底朝上倒了过来给黑山俩人看了下。
“薛风小兄弟好酒量!果然少年英雄啊!”见东方破将那杯酒喝尽,两人都是夸口大赞!脸上的笑容更甚,跟朵花似的,只不过,却是彻头彻尾的食人花!
“坐坐坐!用菜!这些可都是香满楼的招牌佳肴!方圆百里都是享誉盛名的!”黑山笑着说道,随后陈应还一一介绍了菜名,席间更是说了些他们年轻时的奇闻趣事,东方破也是瞎编乱造了一番。
一桌酒席下来,大家都没有运功抵抗,都是实打实的哥一杯来,弟一杯,也算是相谈甚欢!谈到情致高出,大家竟然都是生出一副相见恨晚的大肆感慨出来。
“哈哈哈……”席间又是一阵开怀笑声传了出来,话说的是陈应小时候偷看隔壁家王寡妇洗澡被发现了后,后者只穿见肚兜亵衣追着满镇上叫骂。
突然,黑山收敛了笑容,脸上表情有些严肃,就连被说的不好意思的陈应也跟着肃穆了起来。
“两位哥哥这是怎么了?”
东方破见黑山和陈应突然神色变化,心知大概主菜要来了,前戏也做足了不是,只是仍自故作不知的问道。
黑山看了东方破一眼,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东方破见状,心里不禁有些好笑,这货还懂得欲擒故纵?只不过在自己面前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哥哥有什么难处么?”东方破七分醉意两分真诚一分愚钝的模样,“哥哥要是有什么难处,只要用得着小弟的地方尽管开口,小弟愿为哥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听了东方破“掏心窝子”的话,黑山感动的“热泪盈眶”,就差没抱着东方破的裤腿感激涕零了。
“不瞒小兄弟,老哥这里确实有一件难事,只是……”
“大哥!既然小兄弟跟我们一见如故,就不该有所隐瞒不是?你不愿开口,就让我来说!”一旁的陈应急的脸红脖子粗,一副似乎不说出来就对不起东方破,对不起自家兄弟的模样。
“小应!”黑山喝止道。
“大哥!今天就算你打死我,我非说不可!”陈应大义凛然道。
“是啊!陈二哥你说!”东方破大大咧咧道,脸上表情诚恳,心里却在暗赞面前这两人的双簧实在唱的好啊!
这么好的表演天赋,不去唱戏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这样的天赋异禀,不去唱戏简直是人神共愤啊!只不过,在东方破这只“猫”面前,狡猾如狐狸的陈应也只能是当“老鼠”的份!
“唉!”黑山见状叹息一声,然而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而一边的陈应和东方破俨然不再理会黑山了,一个仿佛准备慷慨就义,一个更加像是准备为兄弟两肋插刀、赴汤蹈火的说了起来。
“小兄弟是不是感觉这石珂镇较之其他地方气候炎热?京都洛阳还是阳春三月,咱们这石珂镇却是俨然已经是炎炎夏日了?”陈应甩了甩脑袋,似乎想让自己清醒一点,而后问道。
东方破抬起头,作感受状,貌似酒醉后,连感觉也是迟钝了点,稍顷,点头道:“的确如此!”
陈应站了起来凑近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