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连胜已经上任了,没给你找麻烦吧?”
他摇了摇头,放在扶手上的指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再说六指,在大马路上东奔西走流窜了两小时,并且在接到康耀明电话,说警车媒体都撤了之后,才回到酒店。他见到活蹦乱跳的苏颜,也见到灰头土脸的康耀明,还见到浑身负伤的山猫,却惟独没见到杨振。
那三个形态迥异的人正围着小桌子打扑克,山猫边打边愤愤不平地抱怨上午的事,据说猴四十分邪恶,在死人的关键时刻还落井下石,派了一帮不三不四的人过来闹场子,他本来是要接老大他们走的,哪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叫他不得不留下来。
“警察也不知道谁好谁坏,乱成一团,都是没用的货色。”他喋喋不休地唠叨完,换来康耀明地抱怨,说:“你能不能别提中午那事儿,拿出专业的打牌精神行不行?我当了一中午的新闻发言人我都没抱怨,你他妈在这闹什么闹。”
山猫块头大,右臂上还有一条纹身,乍看上去是不好惹的角色。不过对内,却是顶好的脾气,抓了一把牌,斜了康耀明一眼:“就知道赌!迟早输光,有你哭的!”
“老子一代赌神怎么可能输。”康耀明叼着支烟,“远了不说,就赌今晚,谁输请吃饭!”
山猫附和:“那有什么问题!”
几个人又玩了一圈,却是山猫最先觉得不对劲:“上午刚出了人命,我们下午却坐这儿打牌,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瞧你那胆子!”康耀明理着手上的牌,“砸钱就能搞定的事儿。大不了停工整顿,也就是那一片地,苍蝇大的地方,早分出去了,就没打算要回来。更何况有振哥在,能有什么问题。”
几个人沉默了一小会儿,康耀明睁大眼睛望着六指:“振哥呢?你们不是一块走的嘛。”
语毕三个人齐刷刷转头都望着他,他坐在沙发里剪盆栽,一小盆绿萝叶子都快被剪光。他头也没抬,说道:“公司还有点儿事,估计也快回了。”
两个大男人没异议,又埋头专心研究手里的牌,倒是苏颜,盯着手里的红桃二看了一会儿,转头叫了声六指。六指停下手里的活,抬头看着她。
“没什么事吧?”
他放下盆栽,拍了拍裤子站起来:“当然没事。”接着往他们三个走去,“加我一个,打麻将吧,谁输了管一个月的饭。”
康耀明这老赌棍一听这个就兴奋,卷了纸牌就大声嚷嚷着叫人拿麻将,准备到一半,身形忽然顿住,转头严肃地瞪着六指,又指着苏颜:“你不准帮她,各凭本事,谁输了就是输了!”
六指懒懒地喝口茶:“谁帮了,你技不如人别赖账!”
“拆了连子打断张,那还不叫帮啊?”
“你还打不打了?”
“打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