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要请他们二人吃饭的时候,徐振飞当着何兰芝的面接着电话,神情淡然道没有犹豫地就答应下来。
本以为永远都不会坐在一起安然吃饭的四个人,终于是很融洽的坐在了一起。
何兰芝看着这时候的徐振飞也确信如尹瑟所说,他是真的放下了。
“听说你们送给了瑟瑟天泽百分之十的股份?”徐振飞不愿意过多的受人恩惠,总觉得会有所亏欠。
尹雁之摇了摇头:“瑟瑟小的时候我就离开她去了法国,你和兰芝一起照顾了她十多年,她不过是在法国同我住过一段时间,根本弥补不过来,所以这个算我欠瑟瑟的。”
菜一道道地上来,一顿饭在对话中吃的很是平静。
饭后,徐振飞问施铭威:“施扬是个不错的好孩子,当时真的认为过他和瑟瑟在一起了。不过这个时候,怎么不见他?”
施铭威才说:“上午会议结束后施扬就去了A市的禾娱,他听说薛河把禾娱卖了,就急急忙忙地赶了过去。”
……
一顿饭吃到九点就散了,尹雁之一顿饭中谢过何兰芝太多次,让何兰芝到最后都有些不好意思。散了的时候,尹雁之特意邀请他们去法国度假。
“等再过几年退休后,就和兰芝过去。”徐振飞看着何兰芝笑着说道,妻子听到这句话之后挽着他的手也紧了紧,笑容都映在了他的眼眸中。
晚上施扬到达禾娱的时候,薛河早就离开去了市医院。
在问明白这些日子禾娱发生过的一切事情后,施扬来到了医院。
熊琳课后就来了这里,现在正在外面和王医师谈着治疗的方法,施扬便坐到了薛河的旁边,问起了陆连俏的状况。
薛河笑着说:“总会好的。上午瑟瑟知道你们给了她股份,一定是吓坏了吧。”
施扬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直接问他:“禾娱卖了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我吗,我打算等到陆连俏清醒过来,和她一起回s市。一边等我爸出狱,一边开新的公司。”他说着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仿佛能看到未来的希望。
那边熊琳和王医师的交谈已经结束,熊琳转过身对着不远处的薛河说:“王医师说PTSD心理疗法和药物疗法结合是第一首选,现在陆连俏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很好了,痊愈应该会很快。”
“你最好是过来问一些详细的事情。”
薛河点了点头,和施扬说自己先过去一趟,起了身走到王医师的身边。
熊琳则是走到薛河刚刚坐着的地方,偏过头看了一眼刚刚坐在薛河身旁的男子,皱了皱眉:“请问你是?”
“我叫施扬,是尹瑟的哥哥。”施扬自我介绍了一番,目光在熊琳身上停了一秒过后,又看向了在那里听医生说疗法的薛河。
熊琳坐在了薛河的位置上,看着他走远了点,才盯着施扬俏皮地问道。
“我说,你该不会是喜欢薛河吧?”
听到熊琳对自己这般调侃,施扬饶有兴趣地转移目光看向她。
面前的女子看起来和尹瑟的岁数差不了多少,面容甜美的脸上还带着不怀好意地、有些自以为是、但是看起来并不让人厌烦的笑容。
施扬吓唬她点了点头,问她:“如果我说是的话,你能替我保密吗?”
说完这句话,他站起了身,前面不远处那里,王医师已经和薛河说完了陆连俏日后的治疗步骤,薛河对着王医师道了声谢后,走回了座椅这里。
看到了面带笑容的施扬,和不知怎的看起来有些惊讶慌张的熊琳,薛河问熊琳:“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熊琳连忙摇头,拿起包就站起了身,一想到刚刚施扬说的话,再想着病床上躺着的陆连俏,和面前站着的两个大男人,她就感觉浑身不自在。
“晚上导师找我有事情,我先回学校了。”
匆匆地道了别,就溜走了。
“熊琳怎么了?”薛河本打算晚上请熊琳吃一顿饭,感谢熊琳这段时间对陆连俏的照顾,结果熊琳突然走了,而且离开的时候还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施扬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那个背影,笑着说:“她问我是不是喜欢你,我说是的,然后就是现在这样了。”
薛河一听,想起过去的施扬总是会用“我其实喜欢薛河”的这种方法,拒绝他不喜欢的女生。这是施扬的惯用伎俩,每次用到都会非常成功,女孩子听完都会立马与他离得远远的。
薛河有些无奈地坐在了座椅上:“大学的时候,你就经常这样,我还记得最后所有的同学们都误会我们了。”
“你怎么突然对熊琳用起了这招,本打算替连俏的事情好好谢谢她的。”
“陆连俏情况怎么样了?” 施扬没有继续同薛河一起继续着大学时的回忆,听到薛河提到陆连俏,便把话题回归正题,问起薛河陆连俏的病情。
“还不错,王医师和我说如果有效果的话,三个月到半年的时间就可以完全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