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连俏摇了摇头,继续套着衣服,尹瑟拉住了她的手,一定问清楚到底是怎么了。
“薛伯伯的事情很麻烦,薛河最近也很不好。我已经几天没有见到他了,电话打得也少。我爸因为天泽市场低迷,前些日子病得住院,昨天一出院就去参加了董事会。”
“我觉得我就像个废人,什么都帮不了他们,还总是给他们带来麻烦。”
尹瑟抱紧了陆连俏,伸手抚上了她的背,想给予她关怀:“傻连俏,你不是个废人,你要有自信,等这些事情过去了,一切都会好的。”
好朋友的拥抱很有用,也很舒心,过去陆连俏难过的时候徐瑟瑟也是用这种方式安慰着她,她也如过去那样对尹瑟说:“瑟瑟,有你真好,还好我记起了你。”
尹瑟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抱着陆连俏,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放在了耳旁,却在听到声音之后,立马放开了连俏,对她说自己先出去一趟,马上回来。
“我在诗色对面的咖啡屋,等你过来,不然,我过去也行。”
“徐凯,你到底想怎样?”尹瑟站在门外,看着玻璃窗里的陆连俏坐在了模特前面的软座上,翻看起了杂志,确认不会被陆连俏看到之后,过了马路。
徐凯点了一杯饮料,看着徐瑟瑟来的时候,把饮料推到了她的面前。
“小丫头,很久不见,都快认不出你来了。”他拨开了额前的发,用瘦弱的手指,指了指那里结的一块疤,语速很慢,“呵,当时你的力气真大。”
“徐凯,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
“就是想找你聊聊天而已,薛河已经找了我十几天,而我一直坐在这里盯了陆连俏盯了十几天,他一定想不到我会在这个地方吧。”徐凯的声音听起来已经没有多少的力气了。
尹瑟皱着眉头,并没有喝面前的饮料。
“真想等到薛海腾被判刑的那一天,可是好像再也等不到了。”徐凯越过玻璃窗,看向对面的诗色,诗色里原本坐在那里的陆连俏已经没了踪影。
“告诉薛河,我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了,扳倒一个薛海腾,够了。至于陆连俏当时刺伤薛河的事情,我会憋着一直带到坟墓里。”
他颤颤巍巍地起了身,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想要往前走着,可是力气却越来越小,身上的肿块也越来越疼。
“小丫头,看来你得送我去医院了。”
夜晚,天泽一楼大厅的长椅上,陆连俏一个人坐在了那里。她整个人看起来都很累,曲着背双手架在腿上,手撑着头,看不清她的表情。
内部商场的灯一盏接着一盏地熄灭,黑暗逐渐笼罩了她。她捂着脸哽咽了起来,想好好发泄一下这段时间的苦闷。
走廊的尽头某家小吃馆闭上了店门,商场中最后一盏灯也因此熄灭,空荡荡的大厅里,她哭泣的声音都有了回音。
这时候不远处脚步声传来,该是天泽内部的人听到这哭声走了过来。
她抬起头,朝着那个人影看了过去,走过来的人很瘦,个子也不高,该是一个女子。女子手里拿着手机,接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照亮了路,同时手机屏幕发出的光投在她的脸上,叫陆连俏一眼认出。
再看到那个人的时候,她终于没有再忍住,哭着对她恳求她。
“我什么都不敢和他们说,我觉得快要死了。”
“熊琳,求你,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