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让我心中莫名一跳,不安的因素迅速扩散,我是怎么了,眼皮一直跳个没完!
就在我出神之际,寒魈忽然低头在我耳边细语,状似亲昵,我知道他那是在挑衅残洌,便觉好笑,可他后面的话却让我笑不出来。
“娉婷儿,我将我的情种植在你体内,你可高兴?”
他的声音轻柔,语气情真意切,但听在我耳里却冷汗淋漓,浑身哆嗦。
我蹙起秀气的眉,急切地问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他但笑不语,用着只两人听的到的音量,邪气的道,“你可知情花这种植物?亏我谷中后山遍植情花,你却从来不知。”
“你到底想说什么,刚才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难,难道?
“刚才我送入你腹中的正是情花,它是一种毒物,有人觉得它是世间最毒之物,也有人说,它完全可以不药而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