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你是不是脑筋不清楚啊!太子的命你都敢要!”
原来,次日,她俩通过总兵府里的探子,已经得知欧阳文被刺伤的事。为了泄愤,就一大早地跑来找麻烦。
水珊珊被吊在屋梁上已经一天一夜了,水米未进,因此显得十分虚弱。她的一头秀发已经散开,有半边脸被这一耳光给打得有些肿胀了,昨日嘴角流出的血迹已经干涸。她愤怒地用目光注视着眼前这两个歇斯底里的女人,她的内心充满了愤慨与无奈。甚至有一瞬间,她自嘲地笑了笑,心想:父王,这就是你给我安排的命运,这就是上天赐予我的美满姻缘的结果。你们硬要塞给我的丈夫,他种下的祸根——曾经跟过他的女人此时此刻束缚着我,使我不仅丧失了自由和尊严,还很可能丢弃性命。而现在,你们竟然谁也不知道我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