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静点,是不是珊珊出事了?我……实在不知情啊!”云萝喊屈道。
“是吗?除了你这里,她还能去哪里?”欧阳文不相信。
“你先放开我好吗?殿下。”云萝央求道。曾几何时,她在欧阳文面前称呼自己为“我”了,而不再是“贱妾”这样的称谓,看来她确实是很明确自己如今的身份。
欧阳文放开了她。
云萝深深喘了口气,“殿下,珊珊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欧阳文便把珊珊如何要求他为自己去取樱桃,而自己回来她却失踪了的事全都告诉了云萝。末了,他仍疑惑地问:“你当真没有把她藏起来?”
云萝摇摇头:“殿下,你知道的,我对你一向不说假话。珊珊确实没有来过我这里,我相信,她也不一定知道我在这里做生意。”
“那么她会去了哪里?她走得悄无声息,又不许宫里的宫女陪伴,只说透透气便回来,谁知一去不复返。我好担心她的安危,凭她的容貌和她爱抱打不平的性子,她在外面是很危险的。”欧阳文觉得自己头都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