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他,他报复我!”连雨竹切牛排的手更用力了。
“咦,你的嘴唇怎么这么肿?”宁小芙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双眼闪闪发光。
“噢,那个,我刚才太生气了,自己咬肿了。”连雨竹心虚。
“是吗?我以为是被夜大总裁吃了呢!”
“啊?哪有啊!他……他恨不得掐死我!”
刚才那色-狼是想吃她,吃死她!
“噢。”宁小芙不再追问,低头吃东西。
连雨竹并不知道,在江阳大学校园里,正有一个年轻男子发了疯似的,见一个学生就揪住人家问,“有没有见过连雨竹?”
但得到的回答都是清一色的摇头。
最后终于问对了人,得到的答案是,连雨竹已从这所学校毕业,已经离开了校园。
年轻男子站在昏暗的校道上,高大的身影满是失落。
他就是连雨峰。
一年来,他去过几次广城沙南区,可是并没没有人知道连雨竹去了哪里。他哪里会想到,她又回来了,又回到了曾经的校园。
这条消息是连雨蝶透露给他的,那么她会不会知道她的联系方式呢?
匆匆忙忙给连雨蝶打电话,电话却是关机的。
此刻,在某间普通的屋子里,戴着面具、全身赤-果的连雨蝶正与两个强壮的男人在交-欢,两个男人同时在她身上驰骋,强烈的刺激使她张嘴大叫,眼里是满满的欲-望……
除了吃饭睡觉上网,没有人知道,这一年来她做得最多的一件事就是不停的跟网友见面,做-爱……宁小芙不好再问连雨竹有关她与南宫夜的事,她隐隐感觉到,连雨竹和南宫夜的关系非同一般。从她红肿的嘴唇看来,很像……被男人……啃了!
看样子八-九不离十吧!
想着刚才在车子里的情景,连雨竹头脑很乱。
与宁小芙分开之后,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着。
不知不觉已到十点钟,大街上仍热热闹闹,往来的路人或成双成对,或三三两两,也有独自一人匆匆而过的。耀眼的霓虹灯光打在每个人身上,映出不一样的光彩。
连雨竹停下脚步,痴痴的看着这些光线,忽然想到某个人,他也是这般的耀眼,耀花了她的眼。
“这么晚了,在这里发什么呆?”
一个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旁响起,一只手已被另一只温暖的大手握住。
并来得及作出反应,人已被拉进了车子里。
连雨竹抬头看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那里似乎装进了整个黑夜,如同一个巨大的磁场,一不小心就会把人吸进去,从此万劫不复。
连雨竹慌忙离开视线,懒洋洋的问,“干嘛?”
“我们回家。”南宫夜温和一笑,伸手给她系好安全带。
一说回家,连雨竹头就疼。
可是不回家,她还能去哪里?
“还在为今天的事生气?小醋罐子!”南宫夜宠溺的轻抚了一下她的头,便发动车子,车子缓缓前行。
“夜总,我不是醋罐子!”连雨竹郁闷的回答。
“小丫头,还说不是吃醋!”
连雨竹干脆不语,双手抱胸,闭上眼睛。
南宫夜嘴角勾了勾,不再说话。
车子缓缓驶进了怡景花园小区。
自从一年前回到江阳市,蓝采儿母女三人就一直住在这里,依然是他们过去生活了十几二十年的房子。
刚回江阳市的时候,南宫夜就邀请她们住进怡景花园,连雨竹说什么也不同意,好好的干嘛要去住人家的房子?在外面租个两室一厅不就行了?最重要的是她可不想跟江阳市最有名气且最风流的男人有半毛钱的关系。
蓝采儿保持中立,她有她的想法,小念是小竹和南宫夜的女儿,她最最最希望的是他们一家人开开心心在一起生活。很多次,她很想告诉连雨竹事实的真相,又怕她受不了刺激,出现什么意外。毕竟,她这个女儿失忆了两次,不能再受更大的刺激,要是再刺激一次,用医生的话,变傻都有可能。这个险,她不能冒,也冒不起。
小念向来很乖,可一听连雨竹说在外面租房子住,一哭二闹三哭闹,嘴里直嚷着要跟“爸爸”生活在一起,看着哭得稀哩哗啦的小念,连雨竹心疼得不得了,但无功不受禄,也不好白白住别人的房子,只好硬着头皮对南宫夜说,“那就当我们租住你家的房子了。”
南宫夜自然明白连雨竹所担忧的是什么,低头在她耳边悄悄的说,“当然,我的租金可是很贵的。但若是每天晚上给我侍寝,我就考虑把租金降四分之三,你看怎么样?”
连雨竹气得一拳砸过去,拳头当然没落在某男的脸上,因为被他轻而易举的握住了。
南宫夜的话却被蓝采儿听进去了,她眨着眼睛笑,“嗯,这个主意不错,小竹,这是可以考虑的,不对,一点都不用考虑。你就答应了吧!”
连雨竹瞪着老妈子,气得想吐血,天底下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