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露出了邪恶的笑脸,“原来,你也要不够我!”
“才没有呢!”连雨竹憋红了脸,“不理你了,我要吃饭!”
饭后,饥-渴的男女紧紧纠缠在一起,要了彼此一次又一次,粗喘的声息此起彼伏,使人热血沸腾的呻-吟声充斥着整个空间。
床头柜上,已经被南宫夜调成静音的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
娱乐城某个包间里。
杜云希执着的打了十几遍电话,可是电话那端始终于人接听。
“靠,南宫夜,你真是个重色轻友的家伙!不就谈个恋爱吗?很了不起吗?连我的电话也不肯接,真过份!”
杜云希手捧一份报纸,报纸头条正是南宫夜与某个女孩剧烈“车-震”的新闻。
“不用猜我也知道是谁!”杜云希撇撇嘴,太可恶了!
伸手夺过莫以彤手中的酒杯,他皱紧了眉头,“以彤,不就失个恋吗?你至于这么折腾自己?”
莫以彤看样子已经喝醉了,她眼泪横流,“我不信,我跟在他身边几年比不上那个小女生!她有什么好?值得夜这么痴恋!我很差劲吗?”
她站起来,在杜云希惊鄂的眼光中脱掉了上衣,只留下一件文胸,她上前搂住他的脖子,“要我!”
莫以彤的身材在展现得一览无余,杜云希看得眼球突出,差点喷鼻血。
他手忙脚乱的拾起衣服盖莫以彤身上,“以彤,你别吓我。你喝醉了,我可不是南宫夜这骚包!你等等,我去给你拿醒酒药!”
杜云希夺门而去。
莫以彤跌倒在沙发上,哈哈的狂笑了起来……
早上六点钟,天还没亮。
昏黄的路灯仍静静的放射光线。
卧室里的灯亮了一个晚上。
大床上,舒适柔软的蚕丝被下,身上不着一物的连雨竹被赤-身-果-体的南宫夜紧紧搂在怀里,两人的脸上尽管疲惫不堪,但那从内心散发出来的快乐折射成幸福洋溢在这两张年轻的脸上。
床头柜上的手机传来了轻轻的铃声,那是连雨竹设定的闹钟。
连雨竹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放大了的妖孽一般的俊脸,那头发,那额,那眉,那眼,鼻子,嘴巴……美得让人挪不开视线,这样的美组合在一起,又是怎样的倾国倾城……
连雨竹怦然心动的同时也开始纳闷,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男人?这让别的男人情何以堪啊!
这样一只超大的妖孽,让多少女人沦-陷无法自拨,而她是多么的幸运!
“傻样,又发花痴了!”南宫夜的声音幽幽传出,眼睛仍闭着,手臂的力度稍用力,把连雨竹箍得更紧,“看你男人看得这么花痴!”
你男人……
这三个字使连雨竹心里泛起无数涟漪。
“才没有!”嘴里争辩,心里已经甜得像灌了蜜。
一个吻落了下来,轻轻的而又真实的点了一下,“是不是觉得自己太幸运了?”
“啊?”
他怎么知道她心中所想?
“爱我的女人很多,但我偏偏中意你。你不觉得自己很幸运吗?”南宫夜睁开眼睛,“怎么就醒了?”
“今天星期一,我要赶回学校。”
从怡景花园到大学城,坐巴士起码一个小时。坐地铁虽然很快,但是从这里去到地铁站还有挺远的一段距离,不早点起床,只怕上课要赶不及了。
南宫夜微怔,跟她呆在一起的时间竟然过得如此快!
两个人要想再这样腻在一起只怕要等到周末了。
心里忽然生出许多不舍。
“再睡半小时!”
“夜,不行啦,我怕迟到!唔……别……”
话未说完,南宫夜的吻已重重压下……
接下来又是肉-体的狠狠地纠缠。
“竹,我爱你!”
情深意绵的话从南宫夜嘴里说出,连雨竹睁开眼睛,眼眶一下子红了。
“夜,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竹,我觉得好幸福!我终于知道幸福是什么滋味了!”
连雨竹愣了几秒钟,“是因为有了我吗?”
南宫夜点头,把她搂得更紧。
折腾了一番,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
还好昨天晚上没有一直做,要不然今天估计躺一天都起不了床。
但全身还是酸疼酸疼的,每走一步双腿都有些颤微微。
这只妖孽,索求无度,再这样下去,身体非被榨干不可!
有气没力的从床上爬起来,南宫夜已经火速的洗漱穿戴整齐,并替连雨竹拿好了衣服,笑米米的给她穿上内-裤,动作娴熟的戴好文-胸,这个过程,他大手有意无意碰触那柔软……
连雨竹囧得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走了,别多想。我没给女人穿过内-衣,你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