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有事吗?”放下书,聂无尘看向花灵,她一下午都在走神,心下也大概猜出她想说什么,却故意不作声让她苦恼去。
“昨夜,我是不是喝多了?然后有没有什么人来过吗?掌门是什么时候走的?”一连问了三个问题,花灵怕聂无尘不高兴,又忙低下头继续画着她的符咒。
“昨晚你确是醉了,本君抱着你休息了一会便走了,中间并没有什么人来过,怎么?丢东西了?”是没有人来过,来的是个神而已,他这也不算打诳语。
“抱…抱…着我?”看着聂无尘弯起的嘴角,花灵全身血液瞬间涌至面部,掌门笑起来真好看…
“嗯,抱了很久,你一直缠着本君不放,说本君是个好人,要伺候本君一辈子,这些你都不记得了?”
“好像…”完了,好像是有那么回事啊,“那是我酒醉后乱说的,不算数的。”这么说师父没有来过咯?今天早上一定是因为太想念师父,出现幻觉了…
“可是,花灵学子,你说怎么办呢?本君昨晚可是很认真的在听你酒后真言的。”虽然只是逗弄她,看她极力否认的样子,多少还是有点失落感的,这么轻松的谈话很久没有过了吧。
“这、我…要不然花灵在拜师之前,好好伺候掌门大人吧?”花灵看着聂无尘一脸失落的神情,顿时胸口象被针扎了一下似的,不带思考的就冒出来这么一句。
“喔?既是花灵学子美意,本君也不好推托,就依你的意思吧,今后本君的生活起居可都得劳烦花花打点了。”
某娃身后出现一片阴影,奋力的在纸上画起了圈圈。
夜晚放课后,聂无尘居然将她的“真水舍”搬迁到了他的“无尘阁”,理由是方便照应他的起居,看着秀丽典雅的阁楼旁边立着一个不起眼的小舍,花灵欲哭无泪,都是这张嘴巴惹的祸,她咬了咬自己的下唇。
“怎么不进去?本君饿了,去做点吃的来吧。”
“仙人也要吃饭的吗?”
“是啊,不然不吃不喝的,做仙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太咸了,下次做清淡点。现在去打点热水来,伺候本君沐浴吧。”
于是某娃在看见某“无良仙君”的裸背时,眼前一黑倒地不醒,鼻子下方还流出了热乎乎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