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非什么都不愿意妥协,或者说她不是什么都要坚持,而能让她不管不顾坚持自己做法的就只有……她的事业。”
简宁听了又想起那个方程式,在衣兜里掏了掏,很幸运她之前并没将那半截纸条落在暮色。将纸条搁到冉闵面前,随后简宁便见他微讶地挑了挑眉。
“故事你应该不陌生。”
冉闵失笑,点头应道:“这是我本科的第一堂专业课。还记得讲台上的讲师说完之后,旁边各色的神情。大多数女生都为化学家而遗憾,也为他的深情而感动,一些敏感的甚至暗暗落泪,只有她,眉间蹙起丝丝不耐烦,似乎是觉得讲师说这个小故事完全是浪费时间。所以……一眼就看到了她。”
“这是她的笔迹。”简宁抬眼,看冉闵一副了然却又怅然若失的神色,便接着说:“你以为她为什么会在自己出事前写这个?或者,是怎样的遗憾让原本看不上这个故事的白双含泪写下它?”
敲门声乍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