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煜帮忙。”
“你还记得那时的具体情景么?”
“当时我本来就离得有些远,所以只大概看出两人是有了争执。呵,别奇怪,蒋画这人的性子我们都知道,如果是陌生人,就算有摩擦她也不会去争。所以她和陌生人几乎不会结仇。而且那时看动作也不比普通朋友。”
简宁点了点头,抬眼瞥了一眼安杰,问:“你想得到会是何人要伤害蒋画么?”
和顾望妻子的直接不同,安杰的回答是沉默,长久的沉默。
简宁晃了晃手中的笔,见安杰仍没有回答的打算,便道:“今天便不打扰安先生了,等蒋画的死因有确切定论后我会再来麻烦。”
在安杰的失神之中,简宁离开了办公室。其实她今天本来是想就他和蒋画以及杜煜等人的关系再了解一些,自杀一说不过是突然想起的,没想到倒当真让她察觉到一些有趣的事。现在看来,陆城那人的确有些本事,仅凭伤口和报告便有了如此的推论。
与此同时,已有的证据和现在的了解表明,蒋画这件案子很难再找出“无关”的嫌疑人了,真正的凶手必定和这几人有关。但具体和谁有关,又是谁,简宁还没有定论。
下一站么,就该是顾望那了。
再见顾望,他还是那么平静,似乎这件案子不过是他讲堂上的一个例子罢了,完全不涉及自己。简宁站在他面前,首先拿出一张照片放在了桌上。
照片中是一个年轻男子,相貌俊秀,却面带疏离淡漠,没有半分笑意。
“知道他是谁么?”简宁问,随手又搁下另一张照片,这一次换成了一个女子。女子长发及肩,带着黑框眼镜,虽然带着点点笑意,可肤色却是病态的苍白。
“又知道她是谁么?”
简宁自言自语一般问道,等不到顾望的回答也不在意。她继续从包里拿出照片,却成了孩子的。照片里大多是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偶尔还会有一名妇人在旁。照片里有笑也有哭,场景各异。
在照片铺满了半张桌子时,顾望闭上了双眼,脸部线条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