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卡琉港。
海风呼啸,夹带着层层巨浪向刚刚粗略的修善了一下的卡琉港区的码头发起了山呼海啸役的进攻,拍打得原本就粗糙不堪的码头摇摇欲坠,在海上掀起滔天巨浪,驻扎在卡琉码头区的鹿特港海军急忙召回了所有出海和既将出海的战舰和巡逻舰,相信也没有哪个家伙有胆子在如此恶劣的天气下出海,在大自然的雄威面前就算是再勇猛的战士也会胆怯分,何况是来此‘渡假’的鹿特港海军。
停靠在各泊们处的舰只在连绵不断地巨浪的拍打下不断地随着巨浪的节奏起起伏伏,摇晃得甚为厉寄存器,这样的折腾就算是在海上闯荡多年的老手也感觉有些承受不了,已经许久都不曾感受过的头晕目眩胸中憋闷欲吐又再一次降临,难受异常。
驻守在船上的船员们一个个地吐得昏天黑地,浑身酸软无力,幸好他们有先见之明,在巨浪来袭之前牢牢地把自己固定在船上,船舱内的景况还好些,船员们早已把舱内的东西摆弄得妥妥贴贴,但并没有随着在船外不断跳舞的船员一样而是在舱内四处飞舞,由于时间紧迫,船员们一时照应不来,甲板上的情景可就要惨多了,一个巨浪扑来,甲板上光洁溜溜地,堆放在甲板上的东西全部被送入了大海,本来还没什么,无非是一些贷物和杂物而已,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坏就坏在这些东西向大海投怀抱的方式不一致,结果甲板两侧的船舷可就倒了大霉了,在和甲板上的贷物剧烈碰撞之后,纷纷挂掉了,露出了一个个难看至极的大窟隆,彻底的完成它的使命报废了。
不仅如此,在巨浪的拍击下,就连早已抛下的铁锚也失去了应有的作用,将船牢近视眼地固定在泊位上的揽绳被拉得吱吱作响,听得海员们心惊胆战,生怕揽绳坚持不住那可就遭了,幸好固定船只的揽绳质量过关,虽然它一直在巨浪当中痛苦的呻吟,但它却始终没有倒下去,依然紧紧地将船固定在泊位上,不让船只脱离它的掌控,显得韧性十足。
船上的景况堪忧,岸上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当初卡琉大乱,不仅仅卡琉城被夷成一片废墟,就连卡琉港也遭到了极其严重的破坏,码头上的设施几乎毁于一旦,一夜之间回到了解放前。
直到鹿特城的陆海军的到来,为了军需补给的方便,就努力的修整了一次卡琉港但由于人手的严重不足,只能勉强的将码头区草草地弄好,其他的地方再也顾不上了。
如今偷工减料的后果就出来了,由于海军的营地离海面实在太近,在加上倾盆大雨不断地连绵不绝涌上来的巨浪呐喊助威,只在巨浪的一个冲锋间,驻扎在最外围离海面最近的营账便纷纷宣告投降,被一个接一个的巨浪冲得七零八落,一片狼籍,人员的损失也不小,就这么一会儿时间,除了几个特机灵和水性特特好的家伙逃出生天之外,整整地一个中队的海军士兵就从这个世界消失了,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
周围的海军士兵们见此惨状,心中大骇不已,脸色煞白的冲向了港口远离海面的地区。帐蓬物资什么的都顾不得拉,逃命先,谁知道下一波巨浪袭来的时候他们会不会也从人间蒸发了。
幸好鹿特港海军统制布菜恩特治军还是很有一手的,眼见得炸营了,他并没有傻不拉叽的派出执法队出去镇压,而是飞速的将手下的亲兵派往后方收拢溃兵,快速的控制住局面,他也是知道海神的愤怒可不是他们这些凡夫俗子可以对抗的。
于是布菜恩特利用海浪还没有袭来的机会迅速命令附近的士兵们赶快抢救物质,能搬走多少算多少,只要到了远离海岸的地方就安全了,毕竟海神虽然厉害,但大地母神也不是吃素的。
在一阵手忙脚乱的忙碌过后,驻守此地的鹿特港海军大军带着近半的物资终于在海潮彻底的淹没整个海军营地之前给逃了出来,捡回了一条命。
站在卡琉港的废墟当中,看着身后肆虐的海潮,刚刚逃出生天的海军士兵们不由得大呼侥幸,后怕不已,要是真的再慢上那么两下,他们铁定得从人间蒸发。
士兵们可以狂喜自己的劫后重生,纷纷嚷嚷着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等等各种吉言,以安抚自己受惊过度的幼小心灵,但布菜恩特现在可没有这样的心思,虽说他也是一个极度信仰的人,在外跑生活的,方便不想投个吉利,但统制官有统制官的责任。
“快去各中队,将各中队的伤亡以及损失情况弄清楚。”布菜恩特皱着眉头对着跟在身旁的副官命令道,担忧的神色溢于言表,这要是损失太大了,可不好向弗良西斯大人交代啊。
副官领令匆匆而去,这活也不是那么好干的,得加把劲才行,总算布菜恩特极有先见之明,在军队炸营后还能镇定自若,指挥有度,早早的便把身边的亲卫派出去收拢溃兵,迅速的将早已心绪大乱的溃兵聚拢了起来,并且迅速的归队,避免了军队的崩溃,同时也挽回了大量的物质,或许这天灾比人祸更容易让人接受吧,反正天威不可测,损失再大也不会掉脑袋,甚至连官位都不会丢,当然,前提是你要能从这样的灾祸当中活着。
“报告大人,损失情况已经出来了,请大人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