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不能说子鼠的实力不强,不然身遭这些被他镇往的叛军士兵们为何对他如此的忌惮,其实要较真起来,子鼠在他们十二兄弟中不仅仅年龄最大,身量最高,他的实力也是十二兄弟中最强的,就就最早离开拉比岛出来闯荡的十二兄弟中的丑牛也不是他的对手,尽管丑牛早已能斗气外放并且斗气等级还不算太低,说得好听点他这叫深藏不露,颇有扮猪吃老虎这嫌,说得不好听点,这就叫会咬人的狗不叫,因此,十五岁的子鼠苦恼不已。
就当呼啸着带豆大雨珠的凶器既将临身之际,子鼠左脚用力一蹭,身体微一侧身间便躲过了正面劈过来的双手重剑,借着左脚传来的反作用力,子鼠身身前倾,右腿一个疾跨已到收势不及的叛军军官身侧,右手上的单手利剑也没有闲着,借着身体的前倾之势轻而易举的摸过了叛军军官的脖子。
而在身后的几位叛军官们却被左脚激起的泥水弄得狼狈不堪,一时还没注意到只一个回合间便有一位同僚命丧敌手。
子鼠当然不会放过如此良机,他借着前倾的身势左脚一记狠狠地膝撞将早已气绝身亡的叛军军官高大的身躯向后飞去,速度极快,跟在已死叛军军官身后的叛军士兵们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已死的军官庞大身躯撞了个正着,顿时叛军军士们哀号着成了一地的滚地葫芦。
子鼠毫不客气的冲了上前,将倒在地上的叛军士兵一个个地送到冥神大人的府邸当中去享受去了,这些可怜的叛军军士们还在刚才的撞击之下七荤八素,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便成了地上的一具冰冷的尸体。
而这时其余的叛军军官也追了上来,看也不看一眼地上同潦的尸体,只顾着狠命的将手中的武器照顾到敌人的身上,随而来的众叛军军士们也清楚自己暂时还插不上手,只得在各自小队长的指挥下拼命的阴拦袭营的士兵向这边的疯狂的进攻,一边围成一个大圈子,将敌将与他们的好几位长官给包围了起来,不给敌将以丝毫的生还机会,只是可惜他们来得勿勿忙忙,身上并没有带弓箭之类的远程武器,不然他们还能在一旁放放冷箭以支援长官们对敌将的剿杀。
叛军军士们的举动都被正在敌将混战的子鼠看在眼中,但他并没有惊慌失措,他对自己的实力充满了信心,深信以自己的实力杀出一条血路来不成问题,说不定还能减轻部队的压力呢。
哈,他这时候终于想起来了,他是这次袭营大军的总指挥官拉,想起了还有一大票的手下正四处与叛军厮呢,但想起来时已经晚了,他已经陷入了叛军军士的重重围困当中,就是想要亲自指挥自己的部下也是力不从心,没法之下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来帮助部下们减轻压力了。
砰的一声巨响中,子鼠将劈来的一把双手巨斧嗑开,还没等持斧军官从刚刚地剧烈震荡当中回复过来,子鼠一个狠狠地窝心脚踹在了持斧军官的心窝上,力度之在速度之愉令人骇然不已。
在一声‘吱的轻响当中,持斧军官胸口凹陷了下去,面如纸,身体倒飞着咳了一路鲜血,重重的摔在了泥水地中,溅起了无数的泥水,身体抽搐了两下便持掉了,这一记狠辣的窝心脚和持斧军官的惨状骇得围在他身周围的叛军士兵们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身子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几步。
但如此还不足以打掉叛军士兵们的斗志,在剩余军官的吆喝和命令下,原本有些慌乱地叛军士兵们很快便镇定了下来,握紧了手中的兵器又慢慢地围拢了过来,还有几个机灵点的叛军士兵见敌将如此棘手,而他们又暂时的帮不上什么忙,待在这里还不如回营拿弓箭有用得多,于是便纷纷地冲回各自的营帐而去。
呼子鼠猛地将体内的能量输入了手中的单手剑上,单手剑的剑刃发出了淡淡地白芒,在这样的黑夜当中有些醒目,正在围攻子鼠的几叛军军官很是吃了一惊,心中涌起了股强烈的不安。
正当叛军军官们有所动作,但一切都太迟了,子鼠一个小幅度的疾进,单手剑用力一个横斩,叛军军官们有所动作,子鼠一个小幅度的疾进,单手剑用力一个横斩,叛军军官们很自然的将兵器挡在了自己的身前,但令他们骇异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从子鼠的剑刃上发出了一断淡淡地白芒,白芒脱剑而出,像切豆腐一般切开了叛军军官们的武器,随既切入了叛军军官们的身体。
不一会儿,一道淡淡地红浅出现在了刚才白芒与身体的接触处,在周围士兵们的目中,圈中的叛军军官们全都不可思议的断成了两截死在当场!
周围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