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和眼中的希冀可以知道他们也是想家了。
唉,队长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也是人,不是丧心病狂的变态,鬼才愿意继续这样的生活,可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见队长这副模样,队员们的心凉了半截,神色也变得沮丧起来,耷拉着脑袋低头不语,气氛沉闷至极。
这样下去可不太妙啊,队长看了一眼队员们的神情,心中暗暗叫苦,连忙鼓舞起士气来:“大家别丧气啊,估计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回家了,真的,不骗你们,再说了,我们呆在这里又没有什么危险,大家就当来卡琉旅游就是了,还是公费的。”说完还挤了挤眼睛,一副捉狭的模样,逗得队员们哈哈大笑不已,心情开良了不少。
正当角楼里闹哄哄之际,三道身影从门外扑了进来,手中的利刃在火光照耀下反射出道道令人心中发寒的寒芒,疾如闪电般地刺向哨兵的要害。
噗,噗噗,夹杂着几声闷哼,角楼的地上便躺下了几具尸体,血红的鲜身朱涌般地从伤口处流出,很快便在屋内的低洼处聚起了一滩血水,令人触目惊心,一股股浓郁至极的血腥味充满了整个角楼,令人闻之作呕。
卢此同时,叛军营寨上的各处角楼里也在发生着同样的事情,负责巡哨的叛军士兵们纷纷地倒在了血泊中,在暴雨的掩饰下,没有惊动营寨内正在休息的叛军士兵。
雷声阵阵,暴雨依旧,寨墙是知身穿黑色的士兵们顾完全湿透的衣甲和打在身上异常痛的豆大雨珠,把各种守城器械纷纷从各角楼和库房中拖了出来,迅速地装配调整好,对准营寒内那数目庞大的营账。
“快,快,再快一眯。”子鼠边低喝边迅捷的向前跑着,他身后跟随着一大票的士兵,也都在这暴雨中拼命的向前奔跑,脚掌踏在泥泞中啪啪声连成了一片,幸好被暴雨拍打地面的声音所掩盖,不然这乐子可就大发拉。
很快的,在子丑和寅虎的带领下,近两千多的海豚城陆军士兵便跑到了叛军营寨前。
“来人,快把寨门前的障碍清理掉,其他人整理好自己的装备,列好阵型,待会随我一起冲杀。”子鼠挥了挥手,示意队伍停止前进,连忙急促的对身边的副官吩咐道。
子鼠很兴奋,是的,很兴奋,计划实行得如此的顺利,就连老天爷都帮上了一手,这次的功劳肯定是少不了的了,相信凭着这次的功劳,强压丑牛那小子一头肯定不成问题的。
不一会儿,营寨门口的障碍都被清理一空,而寨门则早就被偷袭成功的前锋营给打开了,只等着这群不速之客进去摘桃子。
在确认了整个寨墙都被完全控制,而且所有重型武器都对准了叛军营账后,子鼠放下了心,手上的双手重剑被他高高地举了起来,然后重重地向前虚劈了一剑,头也不回的首先冲向了早已洞开的寨门。
早就被分配好攻击方向的士兵们也纷纷地涌入了营寨大门,然后按照各自的中队分赴叛军营账处,在暴雨的掩护下,悄悄地收割着营账中早已熟睡的叛军士兵的生命。
看着士兵们兴奋的屠杀着正在熟睡的叛军士兵,被子鼠强令把守寨门的寅虎羡慕不已,心甘情愿着实的有些恼怒,凭什么自己就不能参与,但心中埋怨归埋怨,子鼠交代下来的工作还是要做好,毕竟部队的后路就捏在他的手中,稍有不慎就会落个全军覆灭的下场,可不能大意。
寅虎心中总归是有些不甘心的,于是随他一起把守寨门的士兵们就倒了大霉了,成了寅虎泄心中不满的目标,被他指挥得团团直转,令驻守在寨墙上的士后从头冷汗直流,纷纷在心中庆幸不用被下面这位脾气‘怪异’的大队长瞎折腾。
子鼠率领的偷袭部队开始时进行得非常的顺利,外围的营地根本就没有巡哨,偷袭部队轻而易举的便悄无声息的把在外围营账里休息的叛军士兵们给消灭干净,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便有近两个大队的叛军士兵在梦中见冥王,战果不可畏不丰厚,单凭这已算得上大功一件了。
正当子鼠他们杀得兴高采烈,心中放松了警惕的时候,最突前的一个中队的偷袭部队的士兵们竟然一头撞上了负责中区巡逻的叛军巡逻小队,结果叛军巡逻小队迅速的被全歼,但偷袭部队的行踪也彻底的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