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穿着的重甲,软软地便倒了下去。
立刻便有另一名重盾手冲了上去,顶住了向内倾倒的巨盾,而受伤倒地的莱尔也被旁边的两位士兵给拖到期船舱中进行治疗。
刚才两舰的甲板上所发生的一切都被我看在了眼里,心中十分的震惊于驽箭的威力,自已在没有全力防备的情况下,被秒杀的可能性高达百分之六十,看己的实力还远远地不够强啊。
我急忙大声命令船头的驽手还击,顺手便挂在墙壁上的强弓取了下来,从箭囊中取出了一支特制的穿甲箭,站在舰长室的门口,体内的真元疯狂的流转了起来,搭箭上弦,猛的将弓拉成了满月状,灵识牢牢地锁定‘长威’号船尾的驽弓,空气中的天地灵气在体内真元的引导下聚集在穿甲箭头上,使漆黑的箭头闪烁着微弱的七彩光芒。
手一松,穿甲箭刚一离弦,眨眼的一瞬间,利箭像是突破了空间的束缚,出现在离‘长威’号船尾的驽弓不到一公分处,轰的一声响声,驽弓化成了破啐木屑,四处飞溅,而正在使劲给驽箭上弦的驽手很不幸的被飞溅而来的木屑给射成了筛子,哼都没哼一声便被击毙当场,直到此时空气中才传来了一阵阵得箭破空的尖啸声,这一箭竟然先声而至!
‘长威’号上的官兵们都被这一箭的威力给惊呆了,一时间竟然反应不过来,呆愣当场,就连被飞溅的木屑波及的几个倒霉蛋也完全无视身上正在泊泊信外流的鲜血,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一具尸体的‘筛子’老兄,满脸的不可置信。
直到空中传来的凄厉尖声和身边士兵口中发出的悲嚎声,才把甲板上的士兵们拉回了现实。他们惊骇的看了一眼被儿臂粗细的驽箭牢牢地盯在甲板上不断哀嚎的战友,急忙收回了目光,不敢再看这令人恐惧的场面。
‘长威’号的舰长迅速的反应了过来,脸色一片铁青,他扯着嗓子厉吼道:“重盾手,重盾手快上,给我把船头堵住,让敌人的驽箭见鬼去吧。”传令兵,立刻向‘长勇’号求援,要他们帮助牵置信身后的敌舰,用旗语说完后便火焰刀火类的在甲板上来回急声催促手下的士兵。
可是,了望手的一声大叫却让他如坠冰窟,“舰长,舰长,不好拉,左面的敌舰已经冲上来拉,呃。”了望手的声音突然哽然而止,不一会儿,大量的鲜血便顺着粗大的桅杆流了下来,看来了望手凶多吉少。
‘长威’号的舰长顺着了望手所报的方向望去,脸上一片惨然,心中大是悔恨,该死,刚才的注意力都给身后那艘敌舰给吸引了过去,竟然忘了旁边还有敌人虎视耽耽,直是该死。
用力的捶了脑袋,他冲着已乱成了一团的士兵大吼道:“快,快,左侧船舷的驽手准备迎敌。”
可是已经晚了,克雷站在‘利斧’号的舰长室,眼中杀机暴闪,远远地看到‘长威’号的甲板上一片混乱,冷冷地一笑,右手生生地往下一挥。
一旁早已等得心焦的传令兵立刻冲出了舰长室,扯着嗓子大叫了起来:“舰长大人命令立刻攻击。”
下一刻,首先是四声巨响,‘利斧’号船舷右侧的四架驽床首先发威,四枝寒芒闪闪地驽箭在空中排成一列,带着一阵凄厉的尖啸声整齐的向‘长威’号甲板上混乱的人群射去。
然后,‘利斧’号上的三十名强弓手也不甘示弱,他们聚在舰舷右侧,排成三排,将一波波地箭雨连绵不绝的倾向‘长威’号的甲板上。
两舰短短还不到一百米的距离,能耗用这些飞在空中的利器多少时间?答案很快便揭晓了,短短的一瞬间。
噗噗噗,从‘利斧’号上飞来的利箭不断地射入正在‘长威’号甲板上来回奔走躲藏的士兵身体面,他们身上穿着薄薄皮甲根本就阴挡不住锋锐的金属箭头。
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声从叛党军士兵的口中不断嚎出,被利箭射中的身体不断地倒在甲板上,鲜红的血液从伤口处不停的流出,很快就把甲板染成了一片鲜红,凄艳的红!
混乱,一片混乱,叛军士兵们在甲板上四处奔逃着,边躲避空中的利箭边寻找着安全的地方,很快‘长威’号巡逻舰甲板上已经没有可以站着的人了,甲板上除了尸体就是重伤躺到在甲板上哀嚎的伤者了,其也的士兵都躲到了舰舱里龟缩着不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