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堂这样的善,经过大家的一再讨论,才堵住了几个小家伙的过早参政。
拉西大叔早就拄着个拐杖在村政厅的门口等着,远远的就看到他虽然单薄确依然挺拔的身体,我有些感动,不待拉西大叔有所行动,连忙快步跑了上去,一把扶住了他那不便的身子,边向屋内走边小声的埋怨道:“大叔,您也真是的,在屋内等着我就是了,都是一家人,又不是什么客人。”说完我转头狠狠地瞪了一眼罗纳尔多兄弟这两个粗线条。
他们兄弟两这才反应过来,脸带愧疚地冲了上来,悻悻然的从我的手中接过拉西大叔,一左一右的搀扶着拉西大叔,嘴唇哆嗦了几下,脸色涨红,但最终也没有放个屁出来。
唉,还真是两个不懂温情的粗线男,对这两个笨手笨脚,反应迟钝的家伙,我也只能苦笑了。
被两个雄壮儿子搀扶着进屋的拉西大叔,被这种从未感觉过的温馨气氛感动得双眼通红,身子微微的擅抖,连走路都有些踉跄,要不是左右两个儿子搀扶着,只怕连站都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