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想还是算了,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就在我刚刚潜伏在帐外的时候,帐内有一股极强的的能量波动被我发现,其强度只比我稍差一线而已,是我来到这个小岛后所感觉到的第二高手,吓得我连灵识都收回了,不敢稍有妄动,谁知道帐内的高手能不能察觉得到我附带在灵识上的精神波动。
静静地在帐外等待时机,不一会儿,机会缍来了,感觉到帐内强者的能量异常波动的一瞬间,我立刻行动起来,体内的真元疯狂的流转起来,疯狂的吸引周围空气中的水系天地元气,手掐指诀,口念法诀,一招我现阶段所能使用的最强群体攻道法水阴雷轰向大帐中放松了警惕的众敌。
可惜,敌人的反应大出了我的意料之外,在我的灵识锁定下,只见帐中的众敌以各种手法来抵御天空中的水阴雷,只有两个傻B竟然以手上的双手巨剑硬抗破空而来的水阴雷,在一声剧烈的爆炸声中粉身碎骨,灰飞烟灭以外,其余敌人都逃过了这一劫,令我大感可惜。
“他妈的,那来的贼子竟敢偷袭本大爷,找死。”爆炸腾起的土尘散去后,见只有我孤零零地持剑站在不远处,刚刚死里逃生的众人那有不知道偷袭的人是我,其中一个脾气最爆的一位壮汉大骂着向我冲了过来,手中的双刃斧化作一道冰冷的流星,按一定的轨迹向我的脑代劈来。
其余反应过来的敌军官们也不甘落后,纷纷举着武器向我攻来,一时间剑光斧影把我包围在内,而刀疤脸却并没有和手下们一起围攻我,只是用双阴沉得可怕的三角眼望向被手下围攻的我,手中的双手大剑微微抬起,像毒蛇一样准备在最佳时机给我来上致命一击。
见所有的敌军官向我围攻而来,我不惊反喜,手上的单手剑一抖,剑尖沿着一道道圆形轨迹迎向了攻来的诸多武器,这正是我武当山的太极剑法,专北京时门以巧破力的精妙绝学。
在精妙的太极剑法不断地划出的圆圈中,近十柄各种不周的重武器在一种无形的力场的牵扯下纷纷的偏离了原来的攻击轨道。在敌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纷纷地互相碰撞,根本就没有谁能够破开我的剑圈防御。
在外围不断游走的刀疤脸看到如此精妙的招式后,脸色越发的阴沉难看,也知道遇到了强敌,心中的第一想法便是一定要干掉眼前不明来路的高手,让这个能够威胁到自己生命的强敌永远的留下。
虽然心中隐隐有不安的感觉,但强敌当头,也管不了那么多,刀疤脸不断地催促手下众将加强攻击,自己也不时在游走的时候来上一记重劈,誓要把强敌击毙当场。
正当我们刀光剑影的混战成一团,‘砰砰砰’的声响不绝于耳,十几条人影不停的上下左右翻飞不休,手听杀人利器寒光闪闪,耀眼的刀光剑影响声把远处的士兵吸引了过来。
正当南村广场上所有敌军的目光都被中军大帐的激烈打斗吸引的时候,‘休休休’空气中传来了一阵利器破空的声音传来,还没等被中军大帐的打斗吸引心神的士兵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杆杆的木质标枪已飞临才反应过来的士兵的眼前,犹如一条条飞蛇腾空而至。
扑、扑、扑,伴随着一声声地木标枪扎入人体的声音,血花飞舞间近十几条身影倒在了血泊中,身上还插着触目晾心的一根本上根根木质粗糙的标枪。
在敌军被温天飞舞的木制投枪弄得左突右闪,狼狈不堪外带惨叫呼号连连的时候,在一阵阵的震天呐喊声中,村民和护卫队们欢呼着冲了过来,脸庞都兴奋得扭曲狰狞可怖,眼冒红光,带着疯狂与仇恨的中杀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