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正装作尽职尽责的哨卫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不耐烦的喝道:“小子,滚一边去,别打扰你大爷的工作,不然我非把你打成连你老妈都不认识。”
他一侧身想躲过我的手臂,但晚了一步,我的右手似缓而又迅疾的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搭上了他的肩膀,手掌运甘心真元瞬间便把他的内腑震碎立毙当场。
“兄弟你真是心胸宽阔如大海呀,既然你愿意和我们换班,那实在是太好了,现在我就带你去岗哨处。”我抱着已经身亡的哨兵的肩膀大声的说道。
示意罗纳尔多在哨位上充当哨兵,我则提起手中的尸体不慌不忙的向村口走去,还不时的大声的说笑几声,远远的望去,不知状况的其他哨兵还以为我们哥俩感情好呢。
如法炮制之下,我对把剩下来的四个设在村内的固定哨卫给干掉了。并且换上了护卫队的人员顶上,事情竟然出奇的顺利,并没有引起村内路过或巡逻的其他士兵的怀疑。
在南村的港口码头上,冷冷清表地码头上除了照明的火把之外就空无一人,显然很异常的阴森,明显的不符合一个码头应该有的繁忙与喧闹,死寂得可怕。
五条黑影小心翼翼地向港口内摸去,他们行动之间不带一点响声,犹如幽灵般地不断地从各阴影处闪现,不断地向港口内前进。
他们全身赤裸,只穿了一条四角短裤在身上,古铜色的皮肤在阴影处显得更加的不起眼,手中握着的还是自己常用的金枪鱼所做地土枪,不时的在灯火下闪现着黯淡的金光。
手臂上的肌肉一鼓,肌肉细胞内的能量被激发,按照非凡老大所谓的经脉不断地游动,手上脚上立刻充满了瀑炸性的力量。
双腿微微弯曲,脚尖一用力,吴子鼠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串到了一服影处潜伏下来,不注意一点的话,还真的很难在这阴影处发现他。
吴子鼠小心的仰起头,左右打量了一会儿,心中吃了一惊,前面有十来米左右的空旷地,暴露在火光之上,想要找着一个掩护阴影处都难这可怎么办?吴子鼠不由暗暗心急。
心中的焦急沮丧可想而知,好不容易骗过了码头上的守卫,已经深入到了这种地步,没想到竟然栽在了这最后的一步上,看来也只有强攻一条路了,只希望敌人的军官们反应不要太快才好,但这可能吗?连吴子鼠自己都不知道。
打定了主意之后,吴子鼠把目光放得更远一些,观察敌哨的分布,呃!这一眼的发现却令他心头狂喜,在他的视线范围内竟然只有那么一位哨兵在守卫,而且还是无精打彩,漫不经心的那种货色。
这还真有点‘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在又观察了一阵,确认敌人确实没有别的暗哨后,吴子鼠把悬着的心放回了肚子里,这下可要大干一场了喽。
虽然只有一个哨卫,而且工作态度还如此的差劲,但吴子鼠并没有狂妄自大到大摇大摆的冲上去把敌人干掉。夜深,除了码头上灯火通明处,海面上除了涛声阵阵外,便只有无尽的黑暗了,让本就心中惶恐不安的入侵者们有些毛骨悚然,现在士兵们也有些疲乏了,借着想睡觉的由头纷纷地离开这令他们颇感恐惧的码头,至于后路被断地问题,还是等上面的指示吧。
很快的,码头便变得冷冷清清地,连原本的守卫都纷纷地撤回了营帐区,既然他们所守护的保障战船都被可恶的不明身份的人给劫了,自己也没有必要守着这么一个空空荡荡怪吓人的小码头。
见人已经走光了,藏在木桩旁的吴子鼠、丑牛、寅虎和大马蒂、大赞布罗塔五个人在海中潜伏已久的小家伙们互使了一个兴奋的眼神,来本被冻得有些苍白的脸也激动得通红通红的,他们又可以大干一场拉!
在成功的劫到了战船后,他们五个人又杀了个回马枪,当然不会是来看风景的,他们没那闲工夫,五个人今晚的任务还没有做完呢。
不同于大马蒂和大赞布罗塔,吴子鼠三人跟着村长非凡的时间差不多也有一年了,他们非常的了解村长吴非凡的心意。
在白天的几场大战下来,让大家都认识到了敌人的强大和自身的不足,敌军的士兵与村民们之间的单兵战力相差太大,基本上敌人一个士兵可以对于两个村民,还是要两个血气十足不畏死的村民,要是小队组合作战差距更大,敌人一个十人队对上三十青壮村民稳占上风,杀光村民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要不是每次的战斗村民们都是本土作战,又是保卫家园,都是以多打少之局,但还是一个落在下风的惨烈场面,要不是村长吴非凡的带领精悍人员及时来救,估计局势就不会这么乐观了。
幸好村长吴非凡在三个月前组建了西村村卫队,并把村卫队中的青年们好好地操练了一番,再加上常年的出海打渔上山打猎,身体素质非常的不错,战斗力勉强与敌人的士兵平齐。
但是,士兵永远都是构成军队最基本的元素,军官和士官才是军队的骨干,比起久经训练,经验丰富可谓战场老手的敌军军官和士官,大小罗纳尔多和米难能可贵的水平就相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