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手下二十人的护卫队,迅速的向北村行去,我已经打听清楚子鼠带着几个师弟去了东村,而北村则是由丑牛带阒几个师弟去了北要,对于子鼠他们那一方,我还是比较放心的,有他在不说打败对方,但至少自保还是绰绰有余的,而北村离南村最远,敌人的实力也可能最强,而丑牛又不似子鼠有那么强的组织能力,因此,北村成为了我当仁不让的第一增援目标。
好一阵的向北村跑去,我们在二十分钟内便赶到了北村,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北村现在正是一片的混乱,比起南村村民都有所不如,村中到处都是厮杀的身影,到处都有躺在地上的尸体和不断哀嚎的伤员,残肢断臂也到处都是,还没有冲进村中,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
我也没有时间来观察现场的具体情况,一挥手中的长枪便带头冲了进去,而我身后的手下们,便以小队的组合四用开来,去阴杀那些已经分散的敌人,相信只要不碰到同等数量以上的敌人,自保应该不成问题。
我以快步的向村中冲去,碰到慌乱的村民,便指引他们向西村的方向转移,就这样断断续续地向里面冲,一路上只碰到了三三两两地村民,并没有碰到敌人,这让我郁闷非常。
正当我从一个小院落经过的时后,院后传来的打斗声和女人的尖叫声传到了我的耳中,我精神一振,迅速冲向后院,但还是来晚了一步,只见一个死不瞑目的头颅冲天而起,头颅地下面则是鲜血像喷泉一样的喷汉而出,随着无头尸体和头颅的落地,代表一条活生生地生命就此终结。
杀了人正准备对女主人行强霸王硬上弓时,一脸怒气冲冲的军人向女人冲了过去,他随手一道剑光闪过去,喉咙处迅速的流出了大量的鲜血,眼见是不能活了。
我心中吃了一惊,看来是个老手,我不得不小心的应对这个凶残的家伙了。
他根本就不在乎我的谨慎,满凶厉地身我杀来,一上来便是一个横扫千军,目标直向我的喉咙处,光是这一剑所带起的风声便呜呜作响,可见这一剑有多么的快捷。
我也不是吃素的,左手举剑迎了上去,在手上的长枪也以毫不逊色的速度刺向了对手的喉咙,只要他稍微反应慢了一点,便是个被秒杀的结局,就看他如何的反应了。
他果然大吃了一惊,眼中闪过了一丝惊骇,但他拼斗经验何其丰富,他又在手上加了一把劲,硬生生地使手中剑改变了方向,直指向我手中长枪的枪杆,而人也退向一边脚步步丝毫不没乱。
我暗赞了一声好,但如果就只有如此的话,那你就死定了,我运转体内的真元,把真元从特定的运输线路从手中流出迅速的布满了整个枪杆,手中一运劲,枪以方才更快几位的速度刺向刚刚的敌人,而我左手上的剑,更是被我用暗劲射了出去,在他的惊恐的目光中,我射出的剑迅若雷霆般的后发先至。
咔嚓的一声,他的右臂齐肩而断,在伤口处的鲜血还没有流出来之前,我手中的长枪便已刺穿了他的喉咙,随后我收枪捡剑,头也不回的离开,只留下一滩血迹和几具尸体。
我从后院一冲出来,便看见一组四人的护卫队员正在围攻两名落单的敌人,这四人显然没有参看加今天下年在南村外的战斗,他们几个虽然经过了严格的训练,但真正的拼杀这才是第一次,略显得有些紧张,一动手便被他们的两个敌人压着打,幸好我没有把他们打散,只见枪来剑往的,那两个敌人显得经验十足,一个毫不防守招招往人的要害上招呼,另一个则是把手中剑舞得虎虎生风,把刺向他们两人的所有攻击全部化解,不慌不忙,游刃有余。
四名护卫队员被他们两凶猛的打法弄得好一阵手忙脚乱,一下子便被他们给打蒙了,幸好他们平时训练并没有偷懒,按照本能刺出手中的长枪,枪枪势大力大,倒也一时从两名敌人的攻击中撑了下来。
我站在屋角下注视着他们几个的拼杀,手中的单手剑处于随时待发的状态,如果护卫队员撑不下去了,便可以随时增援,说实在的,我并不看好他们的,毕竟是菜鸟级和那些经验丰富的杀人老手比起来相差太远了。
但护卫队员不愧为敌人口中的野蛮人,适应能力都相当的强悍,虽不用说好勇斗狠的脾性被区区两人压着打了这么久,他们四人心头的火气也被打了出来,他们几个迅速的用眼神交流了一下,达成共识后便一咬牙,一发狠,拼着非重要部位挨上一剑也要在敌人身上捅上一个血洞。
没有想到竟被他们给歪打正着了,他们这一发狠,心中的慌乱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平时的训练成果终于完全的发挥了出来,配合也渐渐地默契了起来,一挡一刺也变得更加的有效,攻击更加的精准素养辣,效果是明显滴。
对面的两个敌人便倒了血霉,成了他人的磨炼石尚不自知,他们出眦刻已无瑕他顾了,他们已经被对面那四杆越来越素养辣的长枪络逼得喘不过气来,身上还时不时的出现个把小血洞,虽然一时还看不出危机来,但他们自己都是心中有数的,那伤口处传来的阵阵刺痛令他们的攻击稍稍地有些变形,而随着鲜血不断地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