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队伍中弥漫着的不安气氛,我皱了皱眉,但是对此我也毫无办法,我实在是没有什么经验处理此事,哎,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我能做的便是在马上有可能出现的冲突中尽全力的保障他们的安全而已。
正在这时,我的灵识里传来一阵剧烈的波动,并且快速的向中心接近,我吃了一惊,有人快速接近!
我连忙挥手示意队伍停止前进,对充满了疑惑和愤怒的队员们轻声说道:“大家赶紧隐藏起来,有人迅速的从南村向我们接近,不知是敌是友?大家千万要小心,等会可能有一场战斗。”
什么?大家都有些蒙了,但也知道情况紧急,没有什么时间来问我为什么会知道有人接近,他们立刻按照平时的训练分配成数个小队,分散的藏起来,紧张的盯着着大路。
我一个跳跃便跳到了一颗枝繁叶茂盛的大树的树冠的一根树干上,用灵识迅速的销定了,飞快接近的人身上,但出现在脑海中的情景却令我大吃了一惊。
只见一群大概有三、四十左右的一群人慌慌张张的沿着大路朝着我们藏身的地方奔来,其中大都是妇女和少年儿童,他们满脸的惊慌失措,身上什么都没有带就算有人摔倒在地上,弄得头破血流,到处擦从轻也不吭一声的,就爬起来继续赶路,大人的呼喝声,小孩的哭声连成一片,好一副乱世逃亡图。
见到这样的情景,我的心忍不往抽搐了几下,看来南村差不多就完了,逃出来的人中没有一个青壮,哎,就算他们这些人能逃一劫,想恢复元气起码也得上百年时光,前提是他们还能吃饱。
摇了摇头,把脑服务费中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驱赶出去,还是正事要紧,我强行集中精神,把灵识向他们的身后探去,果不其然,在他们身后二百米方向,一大群人正在混战之中,仔细观察了一会儿,我大吃了一惊,南村的青壮还有罗纳尔多三人正和二十几个身着统一皮甲手持统一制式大剑的剽悍汉子混战在一起。看他们训练有素,进退有度,配合默契的样子,来看,显然他们是一经过专门训练过的武装人员,看他们那满脸凶悍之气,满身的血腥杀气的样子,个个应该是经地了战阵厮杀的军人才对。
军人?想到这个词我的心不禁一沉,看来这次麻烦大了。
果不其然,在这短短的一瞬间,起码便有五六个村民倒在了身泊这中,而对方却毫发无损,这让我有心一沉,六对三,居然是这样的结果,虽然说他们手中的武吕犀利,而村民们则是木棒或干脆没有武吕赤手空拳,而且双方的战斗技巧与配合也不在同一个层次上,但凭着一股血气之勇,村民们也该拉下个把敌人来垫背才对,怎么好此的不堪一击。
看到这里,我的眉头大皱,这事看来有些棘手啊,也不待我多想,我立即把灵识向混战的人群后方探去,没有人追上来!
我大喜,把真元运到极限,把灵识的探索范围扩大到顶点,沿着大路向南村的方向不断地延伸,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我松了一口气,这伙人还真是自信啊,就这么二十几人便认为可以吃定我们拉比岛了么?不过他们确实有自豪的本钱,单单他们区区铁二十几个人便把南村村民打得屁滚尿流,狡狈不已便可看出来了一二,不过嘿嘿,既然有我在,那你们便自求多福吧。
我立即便行动了起来,时间便是生命!
我从护卫队中挑出了七位在平时训练中表现得最为突出的队员,随后便要其余队员赶快出去,走大路把正在逃难的村民们带出危险境地。
对身后的七位队员沉声的说道:“你们随我一起上,注意要在树林中行动,不要跑到大路上去,我们边走边谈,走,他们快撑不住了。”
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又有十来位南村的村民倒在了血泊之中,剩下来的人还不到三十人,情况变得对村民们更为的不利了,要不是拼着一股决死之心,拼着一肥肉要保护妻儿的信念,恐怕他们早就支撑不住了,四散而逃了,现在就他们这副咬牙才能坚持十来的样子,就是想逃也逃不过那些被他们恨之入骨的凶残敌人的追杀了,想到这里他们一阵的绝望,但是为了身后的家人和亲友,他们只有咬着牙有些疯狂的乱打乱拼了起来,完全的不顾自身的安危,一副同归于尽的样子,这到是把他们的敌人给吓了一跳,他们可不愿意在这里被干掉,动作不由的缓了一缓,这倒是暂时的解了村民们的一时之危,但如果再没有支援的话,村民覆灭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罗纳尔多已经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的敌人,刺出了多少枪了,他现在已经有些麻木了,只是机械的一下又一下的刺出手中的拉比牌长枪,他只觉得浑身酸痛难受,只觉得手中的枪有有千均之重,他从来没有今天这么累过,现在只想扔掉手中的枪倒地大睡一觉。
但他不能这样干,他要把眼前这群明显训练过的敌人全部杀光,要不是侨眷这股意念和想为同伴报仇的决心,他也撑不到现在,就在他发现这股敌人正在追杀南村村民的时候,他的血立刻便沸腾了起来,直冲脑顶,他拼命的冲了出去,早就把村长的话忘到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