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感觉有些不太对头。”大马蒂却有不同的看法,他望着已调转方向的那条大船若有所思,不待两人催问,急忙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道:“我上个月才跟着老大去过南村的小港口,也见过来岛上交易的商人所坐的商船,我敢肯定,那条商船可比这条跟在我们屁股后面的大船小多了。”
“对,对,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吴子鼠连声附合道,见两位师弟的注意力被吸引到自己身上露出求知的眼神看着自己,他不由自得的一笑,解释道:“我也跟着老大去过南村与那些商人打过几次交道,你们也是知道的,咱们岛实在是太穷,根本就没有什么什钱的玩艺拿得出手,因此只有一条小小的商船愿意到我们这做交易。”
说到这里,观察了一下两人的神色,两位师弟满脸的崇拜很令他满意,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接着说道:“每次来岛上交易都是那条半新的小商船,我敢保证,身后的这条船绝对不是每月来岛一次的那条小商船,也不知它来这里干嘛!”
既然判断出这条船不是原来到岛上经商的商船,三人对此大生警惕之民,像他们这些生活在一个闭塞小岛的岛民,以外面的世界总是充满了好奇和向往,但是他们同时也对于外来人十分的警惕。
见大船转向他处行去,三人商议了一会便决定尽快回去把消息告诉老大村长去,他们也不多废话,迅速的把渔船驶回了村中的小码头,吩咐了一声寅虎和大马蒂,要他们两个把鱼搬回家里,吴子鼠便跑去找老大报告这一情况。
此时我正在村中的小广场上训练护卫队的这帮青年男女,经过了最初阶段的不信任、立威之后,这二十五位青年男女对我服服贴贴的,不敢有任何别样的想法,这主要得归功于我这个村长对村中的贡献太大,所有的村民都得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再加上武力的强大,迅速的让他们归心并且甚至开始崇拜起我来。
“喝,喝。”护卫队的队员们挥汉如雨,不断的在一次次的大喝中刺了自己手中的长枪,金枪鱼的枪加上一米五的木棍做成的,有的是在站立的姿势下刺出自己手中的枪,有的则是短距离奔跑着突刺尽管只有区区地二十五人,但也是分成了数小组同进同退,训练有序,一点也不显得杂乱无章,很有些气势,至少比起刚开始的自由散漫,无组织无纪律好得太多了,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可同日而语。
我站在一边不断地指正着他们的动作,严格的行使我的监管权,一旦有谁有偷懒地嫌疑,就立刻坚决地毫不留情的进行镇压,对于严格训练练出的成果,我还是颇为满意的。
见吴子鼠匆匆的跑过来了,一身的汗臭加鱼腥味老远便传了过来,别人到还没什么反应,我却是极为的不爽,当即便拉下了脸,怒视着奔来的吴子鼠,如果他不给我一个解释,那就自求多福吧,平时常常提醒他们要讲卫生,要勤洗澡,看来是白白浪费了口水。
实在是有些受不了,我掩鼻后退了几步大吼道:“停,有什么事快说,说完了你给我立刻去洗澡,一身的气味真是的。”
吴子鼠被我说得尴尬无比,脸红得都能滴出水,也不理会正在一旁窃笑的护卫队员们,急忙的说道:“老大,我在海上碰到了一条大船,发现他并不是经常来交易的那条商船,它此时已到了小岛附近。”说完他转身就跑,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只希望尽快离开这令他尴尬的地方。
我吃了一惊,脸钯连变,脑袋飞快的运转起来,思量着这事是福还是祸,不过一瞬间的功夫,我便恢复了常态,抱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的心理,先把情况弄明了再说。
一抬头,见吴子鼠已跑出去了十几米,我心头的火气腾的一下子冒了出来,对着他的背影大吼道:“给我回来。”
吓得吴子鼠一个急刹车,差点出现交通事故,而正在训练的护卫队员们也是打了一个多嗦,被我吓了一跳。
他们都愣愣地看着我,不知道我发了什么神经,我被看得脸色微微一红,尴尬不已,连忙咳嗽了几声以做掩示,连忙把吴子鼠喊了回来,顾不得他身上的刺鼻气味,把他拉到一旁急声的问事情原委,而护卫队员们见我根本就不搭理他们的注目礼,大感无趣,也不管在一边滴咕地我俩,又投入了昆张的训练当中。
吴子鼠把事情的经过向我详细的叙说了一遍,当然了,他把其中丢脸的情节稍微改动了一下,讲完了他便站在一旁不说话,等待我的问询,他知道我肯定有问题要问他。
我把吴子鼠说的畅通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思量了一会儿,便向他问道:“子鼠,你是说那条比商船大得多的船一直在追着你们跑,一直跟着你我到了本岛附近才转头,而且大船的速度比你拼命划桨还要高不少,而且大船上浓烟滚滚是吗?”
吴鼠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老大。”
问明了细节后,我的心更加的不安,他妈的,照这臭小子的描述倒很是像战船的样子,不知怎么跑到我们这穷地方来了,我暗暗的猜测。
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恶意,我随口问道:“他们是朝那个方向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