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夏九幽干咳了一声道:“就是‘现实,实际’的意思。”
“哦。”
秋惊雷倒也没有怀疑,不屑道:“那是你书读的少,太古时,有修士一出生就是圣胎,更是有天外异象出现,也就是我们所说的‘显圣’!”
“若是放到太古,这小丫头的资质也只能算是上乘,距离那些妖孽天才还差上一些。”
秋惊雷轻哼道。
终于,唠叨了一路,方才见到了春秋学宫的山门。
山门不大,也就是十丈有余,山门前立着一块石碑,孤零零的立在门前,屹立遥望着妖域。
血染的石碑上泛着潺潺的血珠,这块看似不大的石碑到底承受了怎样的波折?
饶是如此,这块石碑也没有碎去,仅仅只是裂开了几条裂缝。
上书‘春秋’二字!
字迹圆润,似是流露这大道的气息。
何谓道?
道,不过是沧海桑田之后的一滴甘露,不过是血染大地之后的一片净土,不过是晨曦前夕的一缕焦阳,仅此而已!
得道难,难得道!
望着这座即将崩塌的山门,夏九幽心中莫名一痛。
吱呦!
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胖墩,肥嘟嘟的脸上堆满了肥肉,小眼睛都眯成了一道缝,大概十四五岁的样子,有点邋遢。
“爷爷,你回来了?”
胖墩有点激动,惊喜道。
“嗯!”
秋惊雷点了点头,脸色沉道:“这段时间可曾认真修炼?”
“当然了,后山的凶兽早都被我降服了,打得他们是满地找牙。”
胖墩俏皮的摸了一下鼻子,自信道。
“嗯。”
秋惊雷点了点头,问道:“近日可有弟子前来拜师?”
“有倒是有!”
胖墩有点腼腆,摸了摸后脑勺,苦涩道:“不过,不对,也就十几个吧!”
“十几个?”
秋惊雷嘴角颤栗了一下,说道:“不可能吧?按理说,没有了万魔冢,应该会有很多的修士前来拜师的。”
“爷爷,你是不知道,前不久人皇公开招收弟子,还承诺,表现优异的弟子可以进人皇阁,寻找属于自己的机缘!”
胖墩鼓着腮子,愤愤的说道。
人皇阁是存放典籍、神术以及秘术的地方,可以说,人族最为精华的神术都被尘封字人皇阁。
涉猎极广,就连一些太古凶兽的灵骨都有!
神术,更是多得泛滥!
也难怪那些修士会转投到人皇的门下!
论起传承来,春秋学宫不比人皇城差多少,但是唯一的差距就是,春秋学宫大部分的典籍、神术……都是有关阴阳命胎、阴阳金丹的。
“岂有此理!”
秋惊雷气呼呼的哼道:“这个人皇真够阴险的,连老夫都敢瞒!”
“秋老,你不是说,天下没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吗?”
夏九幽戏谑道。
“咳咳!”
秋惊雷老脸一红,板着脸说道:“你懂什么!人皇城上空有神纹阵图庇佑,可以阻断神念,所以就算是老夫也窥探不到里面发生的事情。”
“爷爷,这小子是谁?”
胖墩见夏九幽对秋惊雷无礼,有点气愤,瞥了一眼夏九幽怀里的小丫头,问道:“难不成也是来拜师的?”
“这也太奇葩了吧?”
胖墩摸着下巴,讥讽道:“别人前来拜师都是带着美婢家奴来的,这小子倒好,直接带着女儿来拜师,真是古今第一人!”
夏九幽老脸一红,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得暗暗闭上了嘴。
“好了。”
秋惊雷咳嗽了几声,笑道:“小胖,过来拜见你师叔!”
“什么?师叔?”
胖墩的肥脸颤抖了几下,轻哧道:“不是吧爷爷,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连这种垃圾都收?才命胎境的修为!”
“行了,少说那么多没用的。”
秋惊雷不耐烦道:“带你师叔去后山休息。”
“后山?”
胖墩心下一凉,连连摇头道:“爷爷,后山可全是凶兽,这小子去了也只有被吃的份。”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
秋惊雷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然后身子逐渐融进了虚空,消失不见了。
瞥了一眼夏九幽,胖墩哼道:“走吧,记住,到了后山,千万不要乱跑,否则连我都护不住你。”
胖墩不屑的瞥了一眼夏九幽,然后进了山门。
“还有,最好看好你女儿,小心被凶兽给吃了。”
胖墩还是有点不放心,嘀咕道:“这小子看起来没有多大,但是女儿都五六岁了,岂不是说这小子毛没长齐就有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