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起了身,面色复杂的看向张郃:“儁乂,此战之败,不在你,在我!你无须自责,汉中主将乃是我,唯有我一死能谢丞相之恩。”
张郃还待要说什么,夏侯渊却是举起手,堵住了张郃:“就这么定了,明曰起,你与公明二人整备全军,记住,动作要小,不可惊动对面那狡猾如斯的刘玄德。”
张郃亦不是什么磨叽的人物,当下住了手,朗声道:“郃麾下骑军,尽归将军调用!骑军来去如风,可使刘备军不敢深追,亦可使将军速速脱离战场!将军不需推辞,且当做郃补救羞愧之举吧!”
夏侯渊看了看张郃,半晌,点了点头:“速速去准备!”
张郃毅然决然的回身出了帐门,夏侯渊缓缓坐下,将佩剑横放膝上,以手触之:“丞相!妙才有负您所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