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了,对外只称自己生病,要静养而已。轻易是没有人晓得自己已然是出门往北地来了。
自己身边有主公的暗探自己是知道的,虽不知是何人,但自己到底未曾真正要去瞒过此人。有人告知蒯祺,自己来了北地,说明此人与蒯氏交流甚深,霍弋闭上了眼睛,马家真真是阴魂不散啊。
蒯祺见霍弋面色一变再变,便晓得霍弋已是晓得其中的原委,见霍弋手中的弩机已是不再对着自己,晓得霍弋的戒心已然放下,便言道:“将军可立刻出门,蒯祺必不追赶!”
霍弋笑道:“蒯太守可是把我等当做了涉世未深的人物?今曰我们便在贵府将歇,想来蒯太守必然不会介意的!明曰早间,还要借着蒯太守的车架,送我等出城呢!”
蒯祺心中暗暗叫苦,却又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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