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道:“幼常,依我看,你两家之事,怕是没你说的那么简单吧?”
马谡冷笑道:“大兄若是想知道,我尽可告知!”
诸葛亮突然发觉,自己有些不熟悉眼前的马幼常,往曰里,自己以为的那个勤思苦学的马家幼子,居然有更深一层次的东西在隐瞒自己。
但是诸葛亮隐隐觉着,自己不能够参与进去,自己投效刘备,并不是为了党派倾轧,权利伐谋,而是为了一展自己所学,助刘皇叔振兴汉室,仅此而已。
“军师!到了!”正当二人对视,各自思虑心思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响了起来,正是负责自己安全的军师将军府的亲军牙将贺平。
“嗯!知道了。”诸葛亮转过头,认认真真的对马谡道:“幼常,这话便当我没听过,你两家的事情,我亦不想参与。我与季常义结金兰,便只是看重他的才略,与你交好,亦是晓得你的勤奋好学。我与你家的交情,仅限于此,我既然到了主公帐下,这辈子效忠的,只能是主公了,有些事,我还是不知道为好。”
说完,诸葛亮却是径直下了车。
“送成都令回府!”诸葛亮吩咐道。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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