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说,必然是有根据的。
实则成都城距合江亭并不远,霍弋一行去时虽多车马,但且行且走不过用了三个时辰不到的时间。
刘封领白毦骑军,人人坐马,突破贼军包围后,便立时往成都进发,照常理,不过两个时辰足矣,偏偏刘封是等到主公召集诸将议事,才慢吞吞的上殿告情,内中险恶用心,不辨自明。
陈到是主公身边的老人,心中自是晓得刘封到底是何等人物,不由摇头叹息,抬头道:“绍先,这少将军,你却是要忍住这口气。事情我会与主公说,但是你……”
霍弋自是晓得陈到口中的意思,但也只能点了点头,少将军毕竟是少将军,这种事情已然是涉及了主公的家事,自己到底是不好开口的。
无意间,霍弋看见后头车架内,杂乱躺着的那些天亮前尚与自己并肩子作战的袍泽,鼻翼一酸,心中暗暗发誓,这仇,算不到那雍闿的头上,刘封,你擎等着吧。
继而又是紧紧的闭上眼睛,忍住了那泪水,自忖到底骨子里还是个现代人,看不惯这些豪门士族视人命如草芥的行径,自己或许并不合适这冷兵器时代的厮杀?霍弋苦笑了一下。
陈到却是将霍弋的举止看在眼里,暗自赞许,霍弋少年老成,识得大体,是主公可以依仗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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