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鲜血,顺着破碎的胸甲,肆意横流。
霍弋收回了钢枪,他不明白,这个知道自己身份的男子,为何会用这样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难道便是为了维护那些关于“护国十氏”的秘闻吗?
但是雍闿祖上乃是什邡侯雍齿,雍齿霍弋是知道的,乃是汉高祖刘邦最为厌恶的一个人,曾在汉高祖最困难的时期背叛了高祖,虽说最后又归于高祖麾下,还被高祖封为什邡侯,但是高祖从来没有掩饰过自己对雍齿的厌恶,是以将他流放一般,封在了蜀中偏僻之地——什邡侯国。
这样的人物,又怎会和地位超然,使命重要的“护国十氏”扯上关系呢?
当下却不是霍弋能够细细思虑的时刻,那不满千人的贼军此时群龙无首,但依旧对己方保持着敌意,但是有敌意又如何?霍弋骑上马,一抖钢枪,身后百五十骑军声威大震,杀奔那支贼军。
此时的这支无主之军,早已军心被夺。雍闿乃是南中有数的勇士,勇力几冠绝南中,似孟获之流皆不是其对手,此刻被霍弋带伤刺落马下,他们能保持阵型,不溃散,已然是不易,待霍弋领着人马一冲杀,早已失魂落魄的贼军中纵有敢于一战的,亦只能随大流溃散了。
天大亮了,霍弋的人马追杀了一夜,斩杀大半贼军,唯有少数骑马贼军见机的快,逃出生天。
吴杏儿站在初晨的光影里,看着战场中,横枪跃马指挥各军打扫战场的霍弋,心里头一次,觉着嫁与此人,似乎亦是不错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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