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诸位,随我领五百骑兵,立刻赶往长沙临湘,接手援军。半个时辰后,于东城门集结。”
一众武将悉数站起身,各自领命出门,整顿各自部众而去。
霍弋走下堂,看了看跟在自己身后的刘禅,霍弋笑道:“少主,兵凶战危之事少主不可亲涉险境!”
刘禅张了张嘴,终于还是点了点头,颓丧着出了门。
霍弋并不阻拦,自往后院而去,便是要与月儿及自己的姨娘告个别,毕竟是战争,总得有些个儿女情长的意味,自大夫人走后,月儿便已然是住进了霍弋心里头去了。
霍弋刚一进门,张惜儿便站到了他面前:“弋少爷,外头那么吵,实在干什么啊?”
霍弋笑了笑,却没有说话,那张惜儿一跺脚:“你又要去打仗了吗?”
霍弋却浑似没有听到这句,脚步决绝的走向了月儿的屋子。
离别终归是要来的,月儿已然是哭成了泪人,心疼的霍弋一阵一阵的后悔,虽说月儿比霍弋大上三岁,可是在霍弋面前,月儿永远都似长不大的女孩,那么爱撒娇。
霍弋走了,当那具父亲送给自己的皂色铠甲套上身时,仿佛一切的儿女情长便被隔绝开来,冷肃的面目上写满了刚毅,可是回荡在霍弋心里的永远是月儿临别时唱的那曲,那词:
山城如画里,十里相送。
镜湖留明月,晓望晴空。
千里边关输岁月,秋色老梧桐。
心念古人孰何在?转眼却成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