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妄作汉室子孙!”霍弋冷冷道。
刘循闻言抬头:“我刘循毕生之志便是匡扶汉室江山,救万民于水火!怎么变妄作汉室子孙?”
“匡扶汉室?拯救万民?依照我霍弋看来,你不过是在搅乱汉室,鱼肉百姓!你父亲昏弱不明,而我主刘玄德,恩施天下,仁义并举,乃是天下有数的明君,谁能担当兴复汉室之重任,一眼可得知。你不思进谏其放弃益州,却为之守雒城,我看来你不是要兴复汉室,只是要割据一方,称王称霸!”
那刘循眼睛睁的圆如五铢钱,惊愕的看着霍弋,却无言以对,只能俯首叹气。
“你自雒城兵败,却仍不悔改,求叩于汉之乱臣,求得财帛,买我汉之女子,献媚于五溪蛮?攻我汉城,杀我汉民,银我汉女!如此种种,却未见你救万民,百姓在你眼中,不过为鱼肉,可市货可出卖!你何以敢以匡扶汉室,拯救万民为毕生志向?”
那刘循被霍弋羞辱的无地自容,自跪于地,俯首道:“愿霍将军明示,循如何做,方能得以洗刷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