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霍狂拿了一坛酒,用酒清洗了伤口,孰料那少年又从昏睡中痛醒,此时却不说话,只是忍着痛,眼中带着泪花,静静的看着认真洗伤口的霍弋。
军医韩度,从未见人以酒洗伤口,一时不解,霍弋似乎知道了他的疑惑,淡淡道:我曾见过华佗的弟子,他便是这么处理的。好了,韩军医,敷药吧!
韩度自然知道华佗意味着什么,心下暗暗记下此法,缓缓的将捣碎的草药敷于伤患处,又以一干净白布将伤口包扎,缓缓道:明日我再来为他换药!若他能熬过这三日,则可活,若不然,吾亦无法矣。
霍弋点了点头,韩度退了下去。回过头,却见那少年正定定的看着自己,眼中直到此刻,才有了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