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的至高境界居然是偷心!
岳枫突然有些疑惑了,这把枪比老金的块头大的多,这小东西是怎么搬回来的?
说吧,你是怎么运回来的?
这是我盗蜥族的秘密,岂能告诉外人?
不说是吧?关门,放阿宝!岳枫威胁道。
嗷嗷阿宝呲牙咧嘴的狂吠起来。
你就是放条龙,尽在出来,又能耐我何?老金不屑道。
岳枫心念一动,一道无形的绳索将金光捆的结结实实。
小子,你玩yin的?
不说就算了,我这就放你走。
哦,你小子有那么好心?老金不敢置信道。
我肯定放你走,不过要把你的嘴捆起来!岳枫的眼神如刀锋般锐利。
太缺德了!老金又恨又怕。
缚仙索只有施法的人才能解咒,如果岳枫真的把它的嘴捆起来,堂堂的盗帅夜留香也只能活活饿死了!
今后别说偷心了,连偷鸡都做不到!
老金恶狠狠的和岳枫对视,半分钟之后脑袋耷拉下来,羞答答的掀开圆滚滚的肚皮上的鳞片,现出一道白se的痕迹。它把爪子伸到白痕那里往外一拉,赫然是个袋子。
我盗蜥一族天生有个空间袋,再多的东西也能装的下!
空间袋?不论多少赃物都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装回家!
真是当贼的绝佳装备啊!
马上给我枪还回去!
老金四只爪子尽力的抓着,可是抓不了几颗子弹,扔了捡,捡了扔,一副狗熊掰玉米,眼大肚子小的样子,它冲着岳枫吼道:做梦,金爷就是不还!
不还把你的嘴捆上!岳枫真的火了。
停,停,停,你有没有点新鲜的招数?
没有,就这一招就够收拾你了!
老金咬牙切齿的道:小子,你够狠!
一般,一般!
岳枫看它抓起这个,恋恋不舍的看几眼,又抓起那个,依依惜别的看几眼,不禁有些好笑。
可是还没等笑意涌到脸上,就又想起这把枪的事情了,这样的案子能是把枪还了就算完的吗?
中国的枪械管理极为严格,jing察丢了枪是了不得的事情,肯定会不遗余力的追查下去,一旦发现了阿宝可以进化,老金是个妖怪这些秘密,后果之严重难以预计!
被jing察抓,岳枫倒不怕,他担心的是万一这些家伙认为自己是jing神病复发,把自己再送回青山医院,那玩笑就开大了!
想起青山医院对付疯子的种种残酷手段,岳枫额头上的汗水都擦不干净了。
外面传来砸门声,岳枫做贼心虚,吓出一脑门子白毛汗。
谁啊?本能的问了一句,问完他就后悔了。
还不如不搭理呢,冒充屋里没人!
姐夫,开门!
小姨子许雪晴的声音。
我的天啊?这丫头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岳枫忙把枪塞进自己的口袋,但是鼓鼓囊囊的一眼就能被人看穿,他又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打开衣柜,可总觉得放到哪里都不保险。
快开门,你捣什么鬼呢?
我在上厕所,你等一下啊!
你在卧室上厕所?九零后的女孩说话向来就是这么直接。
我在睡觉,没穿衣服!
大白天不穿衣服裸-睡,姐夫你好变态啊!
岳枫自己心虚,忙了十几分钟都没找到合适的藏枪的地方,感觉彻底崩溃了。最后只得把枪和子弹放到了衣柜里,上面压了几件旧衣服作为掩饰。
是不是里面藏着女人了?你可不要做什么对不起我姐姐的事情啊!许雪晴的声音里也透出了不耐烦和狐疑。
你给老子惹的祸,自己的屁股自己擦!岳枫恶狠狠的看着老金。
老金不以为然的笑道:金爷自有办法!
咚!一声,木板门被一脚给踹开了。
狐狸jing,给我出来!许雪晴柳眉倒竖、杀气腾腾的冲了进来。
看看卧室没人,她不死心,看看床下,依然没人,然后她看见了虚掩的衣柜,冷冷的笑了笑,眼睛扫了岳枫一下看的他心里发毛。
雪晴,你怎么来了?岳枫看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衣柜,汗毛都立起来了。
天气预报说,明天会大风降温,我怕你衣服不够,给你送衣服来了!许雪晴放下手中提着的大包,额头香汗淋漓。
从山腰背着这么大的一个包走上来,也真难为这小丫头了。
走,姐夫陪你逛逛,看看北邙山的景se!岳枫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陪我看山景,你会那么好心?许雪晴一把甩开岳枫,笑的无比yin冷,杀人的眼光看得岳枫后脊梁直冒冷气。
不看山景就不看,姐夫陪你逛街买衣服也行!岳枫咬牙道。
她飞也似的冲过去,一把拉开了衣柜门。
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