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护士绷着一张大饼脸,以投掷标枪般的力度在岳枫屁股上狠狠扎了一针,然后又在岳枫手上挂了吊瓶,当然一次肯定扎不进血管,连扎了三针才看见回血。
一向xing格乖张的岳枫,看见穿白大褂的立刻就晕菜,在jing神病院里,医生和护士在病人眼中是媲美神一般的存在,再嚣张的疯子看见他们立刻就浑身哆嗦,岳枫也受了传染,对医务人员充满了敬意同时也发自内心的畏惧。
挂上点滴之后,大饼脸护士气哼哼的走了。屁股上的一针扎的相当狠,药水更是推的更是极快,手上的三针也都扎的很疼。
得罪护士的岳枫,老老实实的趴在床上,痛的呲牙咧嘴也不敢有半点怨言,他恍惚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青山医院,只要敢对医生和护士稍有不敬,就会受到堪比满清十大酷刑的折磨。
他只能在心里暗道一声报应来的快,谁让自己嘴上不积德呢!
过了一会儿,许暮雨从医院的食堂买来了午饭,端到岳枫的病床前。岳枫用挂着吊瓶的手接过来,却发现没法拿筷子了,只好将饭盒放在床边的茶几上,又慢吞吞的拿起勺子,稍微一动就发现吊瓶的管子被压住,液体不滴了。
许暮雨看他笨拙的样子,只好夺过勺子,用左手端着饭盒,右手舀起饭菜喂到岳枫的嘴里。
岳枫边吃边唠叨,米饭太硬还有砂子,菜太咸而且炒的太烂,汤也是冰凉又没油水???气的许暮雨直想把饭盒扣在他脑门上。
岳枫没滋没味的吃了几口之后,摇着头道:不吃了,这也太难吃了!我还是喜欢你做的扬州炒饭,要不你回家帮我弄点吃的吧?
许暮雨笑道:行啊,不过你是不是先把我垫的医药费还给我?
岳枫苦着脸道:大小姐,咱不谈钱行吗?
许暮雨疑惑道:不谈钱谈什么?
岳枫试探的道:比如谈谈感情?
许暮雨爽快的点头:行啊!
真的?岳枫眼睛瞪的溜圆不敢置信道。
恩,当然是真的,等到哪天谈感情不伤钱的时候,咱俩慢慢谈!许暮雨温柔的道。
切!岳枫大失所望。
许暮雨突然脸se一寒,杏眼圆睁道:堂堂的岳家三少爷,不会想赖一个小女子的帐吧?早知道这样,就让你流血流死好了!
岳枫苦笑:堂堂的许家大小姐,怎么连这点小钱都计较?
岳枫脸一冷:你别和我提岳家!
许暮雨也粉面带霜:你也别和我提许家。
岳枫气鼓鼓的道:像你这种拜金女就别嫁人,嫁人也是嫁祸于人!
许暮雨反唇相讥:你这种小肚鸡肠的男人更别娶老婆,娶老婆也是自取其辱???医药费我垫付了四千六,现在就还我!
马瘦毛长人穷志短,岳枫只能乖乖的闭嘴!现在满打满算,他储蓄卡上还有两千多块钱,其中还有一千多是许暮雨交的房租,哪里有四千六百百块用来还钱?
岳枫悻悻的道:这四千六算你预交了两个月的房租和伙食费,两个月的房租三千六,水电煤气、宽带费摊到你身上的部分差不多是五百,伙食费一千????我吃五百块钱的亏,这总行了吧?
许暮雨默默心算之后,转怒为喜道:这还差不多。
岳枫有些奇怪,许暮雨的老爸许子敬怎么说也是洛水城有数的几大,富豪之一,现在常年生活在京城,生意做的相当大,可是许暮雨却为了几千块钱的小数目和自己斤斤计较,而且许家姐妹上学是步行,不但没有像其他富豪子女一样出入有保镖、保姆随行,连车都没一辆,穿着也基本上都是校服,许暮雨搬过来的时候,全部的行李只装了一个拉杆皮箱。就连箱子都是仿皮的地摊货,最多不会超过两百块钱。
就算是许家人崇尚低调,也不至于节俭到寒酸的地步啊!
岳枫自己拔掉吊瓶,从床上爬了起来,许暮雨问道!:你干什么?
出院!三天就花了四千六,这家医院简直是坑爹啊!岳枫痛心疾首道。
这次许暮雨倒没有和他针锋相对,而是心有戚戚焉的重重点头:恩,哪家医院都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