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狄克文教授敬酒了,这位老先生也不说其它的,倒是别出心裁地吟起诗来,“风潇潇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必复还……”
唐纳自幼在父亲的熏陶下,对东方古典文学也有些“存货”,也就应和了一句“待从头,收搭旧山河,朝天阙。”然后两人相视一笑,唐纳举杯把酒一饮而尽。
第二波敬酒的是罗宾、门多萨及一干巴比伦的资深组织成员,由于事先服用了特效的解药,所以唐纳可以从容地全部喝掉。其中的罗宾在敬酒时悄悄地说道:“我已经听说了,雅典方面挂帅出征的是法布利克,你有什么想法?”
“说实话,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时,想法挺多的。但现在我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在战场上打败他,实现我方的战略目的。”
“太好了!”罗宾兴奋地拍了拍唐纳的肩膀,“我就等着你这句话。我对法布利克那家伙很失望,不理解他他为什么要出这个风头。不过人各有志,这也没办法。从另一个角度讲,多年的老朋友要在战场上打照面,够刺激够过瘾。老弟,我真的非常嫉妒你哟,我也想去同法布利克真刀真枪地较量一番,可彭斯将军死活不答应,说是指挥后续舰队同样重要。所以说,就全指望你了,好好干,打输了我可饶不了你。”
唐纳笑道:“若是輸了,恐怕我也饶不了自己。”
敬酒仪式大约进行了一个小时,然后十二勇士登上了飞艇,直飞列涛号。在舷梯上挥手道别时,唐纳突然感受到一种历史的沉重感。此行无论成败,都将创造历史,但是为了公社的前途,他们必须用胜利来创造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