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说过我会回来的!怎么样?现在怕了吧!”突然一个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让李思贤一阵紧张。
“思贤,谢谢你!”旺伯接过李思贤递过来了饭盒说道。他现在头上戴了一个网状的帽子,这是用来包扎头部伤口的工具。右腿上打着石膏,行动很不方便。旺婶要在苏家里煮饭和做其他的家务,一时间来不了看往他。
到中午十二点多了,饥肠碌碌,还好李思贤及时从医院餐厅为他送来了饭。本来,他也可以订餐的,只是旺婶觉得医院的伙食不好,坚持要自己每天送来。只是今天不知怎么了,都这个时候了还没送过来。
“旺伯,你不必与我客气的!”李思贤微笑着说道。
旺伯却关心地问起苏梦玉的伤势,李思贤皱着眉头说:“不是很妙,据医生的判断,有半身瘫痪的可能。”
“啊!”旺伯先是大惊,跟着就自责道:“都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大小姐,以后叫我如何去面对苏老啊!”
“这并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尽力了!”李思贤安慰道。
说了好一会儿宽慰的话,李思贤才把旺伯安抚下来,唉了口气,缓步走出了病房。他准备去跟苏梦玉好好谈一谈,让她接爱自己治疗,免得伤情出现不可收拾的地步。却在走廊里迎面遇上了伍千孙。
看着对面走来的伍千孙,李思贤保持着警慢,全身都绷得紧紧的,并不打算与对方打招呼,但在两人擦身而过之时,耳边突然响起伍千孙的声音:“小子,过来,咱们好好谈谈!”
李思贤回头看去,发现伍千孙保持着一个往前走的状态,并没有转脸看过来,似乎刚才他一句话也没有说过一般。
虽然从伍千孙身上感觉到对自己的威胁,不过李思贤倒不是惧怕于他,而且李思贤也想弄明白伍千孙过来做保镖的真实目的。于转身跟着他出去。
两人来到楼梯的一角,由于有电梯,所以走楼梯的人几乎没有,这里特别安静。伍千孙背对着李思贤,双手反背着,看着窗外的景色,似乎看得入神了,久久都没有说话。
李思贤站在他背后,感受着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修道气息,心里很是奇怪:这人最多也就筑基期修为,怎么让自己感觉到那么大的威胁呢?也许是他身上的神秘术法力量有关吧!
“你是普严派的吧?”伍千孙突然说话了,声音还是有一些飘忽,就像他这个人一样,阴阴沉沉的。
“普严派?从未得闻!”李思贤被问得一头雾水。
“到现在你还否认,有意义吗?”伍千孙转过身来,眼神像一把利剑一样向李思贤眼睛刺过来。
李思贤只觉得双眼一痛,头部轰地一声,像是要爆炸开来一般,心里一惊:姓伍的这是对自己施用‘摄魂术’?
本来以他渡劫期的修为,当不惧于一个筑基期修者对自己施用‘摄魂术’的,可是现在情况太过特殊了,自己阴差阳错之下,法力几乎全失,连本命法宝也丢了,那对方又具有一种神秘又古怪的术法力量。阴沟里翻船,还是大有可能的!
李思贤立刻紧守心神,小心翼翼地提防着对方的精神入侵。一股阴寒的思感顺着眼睛侵入过来,这股思感很细很弱,艰难地在自己意识海中探寻着。只是它似乎很笨,像一只没头的苍蝇四处乱撞乱碰,一点也没有要施术控制自己意识海的样子。
难道他所施用的‘摄魂术’也与自己所知道的不同?李思贤如此猜测道。又等了很久,那股思感还是没有作为,而是像一个迷路的孩子一般四处乱逛。李思贤忍不住上前碰它一下,它却像一团绵花般松散,也像泥沙一般脆弱。
只是轻轻碰它一下,它就差点焕散开去,好一会儿,才慢慢地聚扰过来,可体积已比原来小了一半有多。
李思贤突然之间明白了过来,伍千孙只不过是筑基期的修者,来到自己这个渡劫期修者的意识海之中,当然显得十分弱小了。自己一直以为对方的神秘术法力量会有意想不到的威力,以为对方真可以夸越等级界限威胁到自己。
现在看来,自然法规是不容打破的,实力摆在那里,是强是弱一目了然。想通了这个道理之后,李思贤全身都轻松下来了。接下来,他当然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等伍千孙重新清醒过来了之后,他看向李思贤的目光就充满了恐惧之色。尽管李思贤只是微笑着看着他,他还是觉得全身上压力剧增。最后竟不敢再与李思贤对视了。
“你是什么人?”李思贤神态轻松地问道。
伍千孙全身微微颤抖,低着头说道:“弟子是昆仑山六宫门的,先前冒犯了前辈,真是罪该万死!”
“你来苏家有什么目的?”
伍千孙突然在李思贤面前跪了下来,说:“弟子该死,弟子是受到委托,来刺杀苏家大小姐的!虽然弟子这样做是有苦衷的,不过,既然犯了错,弟子就不会以那为借口来求前辈放过。”
“哦!你有什么苦衷?”李思贤皱了一下眉头问道。其实他更想知道的是伍千孙那种能制约自己法力的术法,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