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坐下来歇一下,猛又想起要去为32房病人换药的事。就赶紧站起来,带上医疗托盘往32房走去。
敲门进去,看到病床上躺着的那人,一声惊呼道:“怎么是你?”
李思贤有些不解,这个护士看到自己怎么一脸的惊喜?她长得倒很好看,可是脸孔很陌生,只得不解道:“你识得在下?”
杨思烟心情变得大好,脚步轻快地走近床边,把托盘放到了床头桌面上,说:“你不认得我了?昨天在祥福古董店,我还送了一串天珠给你呢?唔!就是这串!”说着手指指向李思贤左手腕戴着的天珠。
李思贤看看天珠,又看看李思烟,这才把昨天所见到的那个服务员与今天的小护士重合起来,指着她很是诧异道:“你不是那个女店员么?怎么又变成小大夫了?”
杨思烟闻言格格地笑得欢畅:“什么小大夫?我只是护士,不是大夫?昨天我去店里帮忙的,实际上护士才是我的正职工作!”
李思贤挣扎着要坐起来,说:“这串佛珠,我尚未付款给你呢,到底要价几何?迟些我给你钱!”
杨思烟伸手阻止道:“你先躺着,我还要为你换药呢!那串天珠我不是说要送给你了么,还提什么钱?”
“这可使不得?”李思贤还在坚持:“这佛珠是一宝贝,在下怎能平白收此重礼?”
憋了一眼李思贤,杨思烟发现他表情认真,就说道:“你就收下吧!那东西在你眼里是宝贝,别人还当垃圾呢,我戴着也没啥用,何况既然送都送了,哪有收回之理。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就答应我一个条件好了!”
李思贤现在确实需要这串天珠,说:“如此正好,是什么条件?你说吧,我一定竭尽所能为你办好的!”
“呵呵!不用这么严肃的!条件我暂时没想好,等想好了再跟你说吧!”杨思烟一时间变得心情大好起来。
李思贤忽然又变得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说:“我叫李思贤,字永全,不知小姐芳名是……”在他的心目中,冒然问小姐的芳名,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但是对方都送自己这么珍贵的佛珠了,不问又显得很没诚意。
“呵呵!”杨思烟又是一串欢笑:“我叫杨思烟,你的名字我早在病历本上看到了!好了,先给你换药吧,等会儿还有得忙呢!”
说着就开始掀李思贤的衣服,杨思烟的手脚很麻利,三两下,就清洗消毒,包扎搞定了肩膀上的伤口。然后就是腹部的,再就是腹股沟的。
当杨思烟老实不客气地去解自己的裤头时,李思贤终于忍不住道:“能不能让一位男护士来啊?”
“男护士?”杨思烟先是一愣,抬头看到李思贤有点发红的脸,这才明白过来,‘扑哧’一声就笑开了:“呵呵!我都不害羞,你害哪门子羞啊!好啦!告诉你吧,在我们医护人员的眼中,是只有病人,没有男女之别的。你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干什么?”
说完就很利落地褪去李思贤的裤子,然后很认真地清洗消毒,做得一丝不苟。表面上看来,没有一丝的异样。实际上她内心里却紧张得很,心跳比平时加快了差不多一倍。因为李思贤并不是普通的病人,他很可能就是自己的有缘人。
有缘人的意思,照她的理解,应该就是终身伴侣。第一次看到终身伴侣的那个地方,她又怎能不紧张呢?
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她只得说些话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问道:“对了,昨天那个女孩子救出来了么?她是你什么人啊?”
“救出来了!她与我算是朋友吧,我们是在同一学堂读书的!”李思贤也是很别扭,怎么也不能适应自己那里暴露在一位女孩子面前。
“读书?”杨思烟手上的动作果然是稳了很多,继续问:“你们还是学生么?”
“是的!”
“哦!”杨思烟有些诧异,抬头看了一眼李思贤,道:“可你看起来不像是学生啊?”
“我也是刚到那个学堂读书的!”
杨思烟有些暗然,道:“你是为了她才转学的吧,你们的感情是不是很深?”
“感情不深,我和她认识时间也不长!”
杨思烟双眼一亮,道:“认识时间不长?”连换药的动作都停下来了,盯着李思贤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是不是一见钟情啊?好浪漫哦!呵呵!”最后的笑声听起来很假。
“一见钟情?”李思贤摇头道:“不!怎么会?在下早心如止水,不会沾染尘世情缘的!”
“格格!”杨思烟笑得很欢畅,说:“你真逗!一会儿你女朋友过来,看你还敢不敢这样说?”
“女朋友?你是指情侣吧?我修的又不是双修之法,不能要情侣的!”
“格格!不行了!肚子都笑痛了!”
苏梦玉特意向班主任施老师请了假,要去医院看望李思贤,梁雨旋吵着要跟过来,于是两人就被旺伯送到了人民医院。
“梦玉姐,我发现你对李思贤越来越关心了,是不是他昨天奋不顾身救你,使你起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