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以你的医术,他这个病也难不倒你吧?”苏天霖最后怕孔主任拒绝,于是说:“反正你把他转进来吧!”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孔主任听着电话里传来的盲音,脸上一阵苦笑。这位苏先生可能是久处高位,发号施令惯了,对自己也来这一套。不过,想了想,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就顺一下他意吧!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电话,拨了几个号码,接通后说:“小王啊,一会儿在豪华病房里加一个床位!哎!你别问那么多,尽管去做就行了!”
就这样,李思贤住进了高级豪华病房。经过两天输液休息,他已经有所好转,可以坐起来了,但是走路还有些飘。与苏天霖交谈,他获益很多。在苏天霖有意识的介绍下,他也渐渐地了解到一些常识。
比如说,那些他看到的铁盒子其实叫汽车,是烧一种叫汽油的液体驱动的;比如他在江边公园见到的那些特殊形状的金属制具,其实是一些健体器材;再比如房间里的照明是电灯,是以电来点燃的……等等。
这让他更坚定了要与普通人多交流的打算,这样才更快地溶入到凡人之中去,好尽快找到本命法宝,早日恢复修为。
下午,放学回来的苏梦玉与梁雨旋来看苏天霖了。刚打开房门,就惊奇地看到里面多了一张病床,要不是苏天霖叫,她们还以为走错地方了呢?
多出来的病床上躺着一位相貌英俊的年轻男子,穿着一件宽大的病号服,长发披肩。(在苏天霖的劝说下,李思贤才原意换下他那身衣服的。)两人很是惊奇地打量着这个青年,觉得有一点点面熟,但记忆中却没有这个人的资料。
梁雨旋轻笑着附在苏梦玉耳边说:“这人挺帅的啊!是不是你的表哥?”
“我哪有这什么表哥?如果有,你会不知道么?这个人贼眉鼠眼的,死盯的人家看,不是好东西!”苏梦玉皱着眉头说,然后挽着梁雨旋向苏天霖走去。
“爷爷!”苏梦玉走到了苏天霖身边,梁雨旋也叫了一声‘苏爷爷’乖巧地立在旁边。
不等苏梦玉问,苏天霖就笑着介绍道:“呵呵!我来介绍一下,他叫李思贤!这是我孙女苏梦玉,这个是她好朋友兼同学梁雨旋!你们认识一下,年青人之间应该有更多话题!”
“你好!”苏梦玉礼貌地转过身来叫了李思贤一声,发觉他还直钩钩地盯着自己,脸红地低下了头,心里暗恼:这小子太可恶了,哪有这样死盯着人家看的?
由于相貌出色,她在学校被评为校花,也经常受到男同学的注目礼。不过,却没有人像这个男子一样,死盯着自己,从进门以来,就没有离开过视线。没有一点顾忌,眼睛里也是红果果的喜爱之意。
“啊!我想起来了,他不就是那个神经病吗?”旁边梁雨旋一声惊呼,不过马上觉得不妥,用小手捂住了嘴巴。
苏梦玉抬头迅速扫了那人一眼,对方目光依然炙热地注视着自己,不由得浑身不舒服地扭了扭,她也看清楚了。这个李思贤正是据说救了爷爷的那个神经病,尤其是他那双色眯眯的眼睛,更是错不了的。
心里涌出一股反感,转身趴到苏天霖肩膀上,不满地娇声道:“爷爷,您怎么把神经病放进来了?”
“胡说!”苏天霖抚着孙女的秀发,道:“那是误会!思贤这孩子是刚从大山里来的,不懂城里的常识,所以才显得有些怪异。你不要叫他神经病了,这很没礼貌,知道么?更何况他救过爷爷一命的!对他要好一点!”
“我才不信呢?您看他一双狼眼,直钩钩地盯着人家!这还是正常人吗?”苏梦玉撅着嘴撒娇道。
苏天霖望过去,果然发现李思贤还在盯着自己孙女看,一点也没掩饰自己渴望之意。心里也有些不满:到底是大山里出来的人,对礼教不太懂得,哪有这样盯着女孩子猛看的?
“梦玉,你还记得吗?这家伙曾说过‘要你’呢!”梁雨旋悄声在苏梦玉耳边说。
“啊!”苏梦玉也记起来了!狠狠地刮了一眼李思贤,可惜这样做一点也没有打击到对方,令她气得直跳脚。
“年轻人,锋芒毕露,敢爱敢恨是很好的特点,但有时也要顾及一下别人的感觉,你说是吧?”
等孙女她们走了之后,苏天霖忍不住出言提示道。他总觉得这个年轻人刚从大山里出来,性情天真烂熳,本性纯良,不忍过于苛责于他。
李思贤还在眼巴巴地盯着门口,苏梦玉走出去后,他就没变过姿势。要不是行动不便,说不定他已经跟上去了。不知什么原因,本命法宝完全不听从他的招唤,要把它收回合体,似乎不是那么容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