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门打开的瞬间,玄儿端着咖啡正朝着沙发走去,而沙发上的容湛也悠闲的端坐着,宠|溺着看着走来的玄儿。
容湛在玄儿的房间,一切都不必说明了。
“玄儿——!”倾城怒瞪着水眸,大吼。
站在她身后的冥昧,看着房间内的画面,也不仅眉心蹙起,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便是,这一切的阴谋,连最好的姐妹也背叛了她们。
玄儿被突如其啦的喊声,吓得手一抖,差点将托盘上的热咖啡打翻,手下意识的去扶那杯咖啡,结果被滚烫的咖啡烫了下,容湛见状,急忙从沙发上起身,跑到了玄儿身边,将那被烫到的手指,放在唇边,轻吹着。
“没事的,湛,你放手……”玄儿看着进来的两个人,尴尬的将手抽回。
容湛完全视进来的两个女人为空气,不予理睬,没有让玄儿的手收回,继续体贴的吹着。
“很痛吧,你看看,都起水泡了!你这里有烫伤药膏吗?在哪里放着?我给你抹一下。”容湛问道。
倾城此刻完全失去了理智,丝毫没有注意到玄儿的眼中那隐隐的担忧,她并不是因为容湛被发现而担忧,而是不敢想,一会儿她听完博士的话后,会是怎样的震惊!
“容湛,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倾城的声音中冰冷、阴佞。
冥昧站在倾城的身后,视线穿过两个人的空隙,看向玄儿,在与玄儿的视线对视之后,露出了失望的深情。
只这一眼,让玄儿的心似刺入了一把锋利的尖刀。
使劲挣脱开容湛的手,“湛我没事,让我跟她们说句话!”
容湛看着玄儿一脸的为难,不忍心她被两个人误解,反手将玄儿的手握在掌心,将人拉倒身后。
高大挺拔的身躯,将玄儿保护在身后。
“凝殇,月,我知道是你们。今天的事情,我也是刚刚知道的,玄儿她也不知情的,你们俩不要误会她!”
“不知情?呵呵……”倾城冷笑了下,“好一个不知情,我能问一下你身后的女人,她是何时不知情的?一天前?一个星期前?一个月前?还是更早?”倾城的话摆明了是不相信容湛的解释。
“玄儿,你不想解释一下吗?难道那个冷血狂傲的毒略之王,现在已经变成一个柔弱的女子,需要在男人的庇护下才会生存了吗?”冥昧将矛头直指玄儿。
“放手!”玄儿在容湛的背后,拉了下他的衣襟。
声音柔柔弱弱的,传进倾城和冥昧的耳朵里,变成了刺耳的撒娇声。
“够了,玄儿,你太让我失望了!”冥昧气氛的手握成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指关节泛着青白,手背上的青筋瞬间暴起。
“冥昧,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真的不知道!”玄儿奋力甩开容湛的手,绕过身前的人,来到了冥昧和倾城面前。
倾城从玄儿的眼中看到了不被信任的失落,心中不禁疑惑了下,在玄儿绕过容湛走到自己面前时,她再次肯定了玄儿的心,她真的没有骗自己。
有时候,女人的知觉很灵敏,从她与容湛之间,那份尴尬的生疏感,便可以感受到,两人见面的时间非常短暂,与那种一直生活在一起,或是经常见面的人,才有的那份自然随意完全不同。
身后的冥昧见到玄儿走过来,刚要继续指责她,便被倾城一把拽住手,“冥昧,玄儿真的不知道!”
冥昧欲言又止,斜睨着眸子,看向倾城,从她的眼中,看到了对朋友绝对的信任。
那份坚定也感染了冥昧,回过头,审视的看向玄儿,那隐忍着不被信任的痛苦与忧伤,让冥昧心中一紧,“玄儿,对不起!
是我错怪你了!”
玄儿的眼泪瞬间涌出,走到两人面前,搂着倾城和冥昧,哽咽的道:“倾城,谢谢你相信我!
冥昧,真的不是我!
谢谢你们俩相信我!
整件事,也是在下午我才知道的。
我是无意间进了博士的书房,看到了容湛,才知道的!”
倾城的眼神变得温和了许多,手在玄儿的背上轻柔的拍着,“好了好了,都是我不好。
我闯进来的时候太生气了,冲动之下错怪了你,冥昧也是收到我的感染,才怀疑你的,不要怪她,一切都是我的错!
但我看着你的眼睛,我从里面看到了事实的真相,我立刻明白,错怪了你!
对不起,玄儿!”
“抱歉,玄儿,我不该怀疑你。”冥昧也安抚的拍着玄儿。
容湛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三个女人,相互信赖,相互依靠,仅仅通过彼此眼神中的流露出的情感,便将对方的心全部读懂,这份信任与了解,只有真正的与对方交心才做得到!
回想一下自己,居然那么不了解玄儿,不相信她,真是惭愧。
倾城看了眼对面的容湛,将玄儿松开,对着她身后的人说道:“湛少爷,玄儿就交给你了,我与冥昧去博士的房间了解下事情的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