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官走后,完颜愈向着北面沉思了一阵,然后道:仆散,你到南朝,怕也有十余载了吧!
随着他的话,从驿馆内堂走出了一人,到了完颜愈面前,伸手摘下面巾,露出一张清秀儒雅的脸,看起来十分年青,只是眼角间的几缕皱纹却出卖了他。
十六年了,弹指间过,王爷,我恐怕已经忘记了漠河的水是什么滋味的了!眼前的中年儒生略带苦涩地道。
是啊,现在看到你,谁又知道你是金人呢?不过仆散,今日叫你来,可不是为了嘘寒问暖的。孤想问你,南朝君臣,究竟有没有北伐的意图?完颜愈身子前倾,目光逼视着眼前的这人。
北伐?儒生眼里流露出不屑的神情远了不好说,至少十年之内不会有,朝中绝大部分大臣,还是主和的,只不过。。。
不过什么?完颜愈稍微放下了心,这个时节,若是和南朝打仗,对大金可是一点益处都没有,若是能有十年,自己有足够的时间去对付铁木真,等平定了蒙古,那时再南下,这天下,是该统一了!一想到这里,完颜愈不禁有些热血沸腾起来。
不过韩侂胄,似乎对我大金怀有不小的敌意,如今此人权倾天下,要是他有北伐之志,说不定会成为一大变数!
韩侂胄?完颜愈重复了这个名字,眼角露出不屑之色:此人志大才疏,就算是北伐,大多也是因为一己之私,弄权而已,不足为虑,倒是他的儿子,颇为值得关注!完颜愈想起了今天在孤云阁中的遭遇,脑中浮现出胡媚儿那妩媚的脸蛋,火辣的身躯——若非韩溯,这等绝世美女,早已是他私物,今晚便可享用那无比诱人的**了吧?
王爷也知道这小子?听说他本是个纨绔,却想不到一场车撞开了慧根,现在都说他是神童,拿着和前朝的晏同叔比呢!我却是不信的,多半还是韩侂胄给他儿子造的势。被完颜愈称为仆散的儒生道。
完颜愈摇摇头,他对相人一向有自信,他看着眼前儒生道:有没有可能。。。。。他做了一个手刀的手势。
王爷!你疯了吗?这会让我们那么多年的图谋毁于一旦的!儒生吓了一大跳。连忙反对。
完颜愈微微吐了口气,心中也有些暗恼:自己这是怎么了?就为了一个感觉,暗杀韩侂胄的儿子,一个只有十二岁的孩童?他摇摇头:仆散,你是对的,是我偏激了些,不过此子似非常人,你在南朝还是要关注一下的。此外,吴曦回川之事,你要想办法再给他推推手,最好是走韩侂胄的路子,一旦他到了四川,我们的图谋便成功了一半,再有就是你做的这事,还需要我做哪些配合?
王爷,我希望你能这般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