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的一阵清脆的声音.潘晓婷赶紧将新收到的彩信打开.她对唐虞口中的男朋友实在是好奇的不得了.在帝都警校学习时.唐虞是公认的警校之花.有不少条件不错的男警学员向其表态爱意.示爱情书像雪花般扑涌过來.可是心性高傲的唐虞却根本沒将这些人放在心中.直至从警校毕业.从沒有一个男子能够入她的眼睛..
回想着过去的记忆.彩信慢慢地打开.一张男子的照片慢慢地展现在潘晓婷的面前.
“呃……”当看到这张男子的照片时.潘晓婷的脸色便是一征.不知为何.她感觉自己似乎是在哪里见过照片上的男人.可是一时却也想不起來.
见潘晓婷久久沒有回复.手机另一端的唐虞却是有些不焦急起來:‘喂.死丫头.你收到彩信沒有啊..’
唐虞的声音将走神的潘晓婷拉回到现实.她将手机拿起.啧啧有声地评价着照片上的男子.道:“我说唐大美女.怎么我稍一沒有给你把关.你就随便找了一个人当男朋友啊.这照片上的男生虽然长得还端正.但在警校期间比他俊帅的男生多得是啊.你怎么就偏偏看上他啊.”
‘死丫头.要你管.我就问你.你帮不帮我这个忙..’唐虞见潘晓婷对自己的男朋友轻浮地评价.她的心里有些不太高兴.
“好好好.我帮.我帮还不行吗.但至少你得告诉我这个男生叫什么.现在住在哪里啊.”潘晓婷听得出唐虞的不悦.赶紧将话題转移开.看來唐虞这一次是真的脱单了.
唐虞用手机朝着潘晓婷冷哼一声.继而将秦少阳的名字和地址告诉了潘晓婷.‘他叫秦少阳.现居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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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兰斯西医院.
夜色已深.可是帝都兰斯西医院的医生却在召开着紧急会议.他们这次会议所讨论的内容便是杜德飞的怪症..僵硬的跪姿.
自从下午杜德飞入院之后.他就一直保持着双膝跪拜的姿势.刚开始医生还以为他是肌肉僵硬.可是注射缓解剂之后.杜德飞的跪姿不仅沒有好转.反而抽搐的更加厉害.如此怪疾众医生还是首次遇见.当下他们便召集医院各科主任商议治疗方案.
此时杜德飞正被安置在兰斯医院最昂贵的ICU特护病房.但是他并沒有躺在床上.而是跪在床上.给人一种极诡异好笑的姿势.
同在ICU病房的除了杜德飞之外.还有五个人:一个是身形瘦削、皮肤黝黑、全身多处缠着绷带的矮小男子.三个是身穿黑衫、体格健壮的墨镜男子.他们脖颈处均纹着狼头纹.这三人应该是保镖.而剩下的一个男子正站在杜德飞的病床前.一双凛冽阴谲的眼睛注视着杜德飞.虽然他的表情看上去很平静.可是他紧紧攥在一起、突露着青筋的拳头将他此时的心情展现的清清楚楚.这个男子便是杜德飞的弟弟.也就是京都四公子之一的杜德笙.
“谁.到底是谁把我杜德笙的亲弟弟弄成这副模样的..”突然间.一句冷森森的质问从杜德笙紧咬的牙缝中挤出出來.
缠着绑带的瘦削男子赶紧走上前.他的身体也在不安地战栗着.但还是恭敬地汇报道:“回杜爷.殴打杜二爷的人也是帝都中医院的实习生.不过看他的样子貌似不是本地人.应该是从外地來帝都的.他身边还有两个手下.还有一个少女……”
听着瘦削男子的描述.杜徳笙阴冷的脸庞浮现出可怕的神色.他瞪着一双厉目.朝着瘦削男子喝问道:“身为二爷的贴身保镖.你就是这么照顾二爷的.竟然连对方的姓名和资料都不清楚.”
斥喝罢.杜徳笙右臂如闪电般抬起.只见一道寒光骤闪.接着便见半截小拇指落在地上.鲜血哗的一声喷了出來.瘦削男子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小拇指被齐根斩玉.顿时捂着拇指.却是痛得呲牙咧嘴.硬是不敢叫出一声.因为他知道.只要他痛呼一声.下一秒掉的就有可能是他的脑袋.
“那个人还有说什么沒有.”杜德笙放下右臂.语气冷酷地朝着瘦削男子问道.
瘦削男子一直用绷带紧捂着手指末端.一边咬牙勉强地回答着杜德笙的问題:“回……回杜爷.小的曾听那人说过.二爷的怪疾也只有他能医治.如果想要二爷恢复常态.那二爷必须亲自上门去求他.他才愿意医治.”
汹涌的杀意在杜德笙的脸庞浮现出來.他的嘴角狠狠地抽搐着.从來都只有别人跟他杜德笙道歉的份.他杜德笙还从來沒有跟谁道过歉.
“你立即给我查出那小子的住处.然后把他给我带过來.”杜德笙从來沒有想过要道歉.哪怕是为了自己的亲弟弟.那也绝对不可能让他道歉.
瘦削男子听到这个命令.立即回应道:“杜爷.想要抓捕那小子恐怕有些麻烦.他手下有一个身手非常可怕的保镖.我带去的人全部在一招之内被他的保镖给弄成骨折……”
杜德笙露出不屑的表情.他转身望着身后的三个黑衫保镖.道:“你们三人有谁想要去会不会那个保镖.”
站在最末端的一个壮硕男子向前迈出一步.他揉着两